“餵!发什么呆啊!”拿着皮箱的男人对手握砍刀浑身是血的楞了的男人喊着,“再加一刀啊,把头砍下来!”
“哦、哦。”男人蹲下举起手裏的刀,重重的剁了下去,头和身体彻底分开了。
而脱离了肉体的吴辞的魂站在一旁震惊的看着。
但这种震惊也只是持续了一分钟,他便低头嘆息了一声:“怪我,逼得太紧了这是要让我进去的意思么?”
吴辞看着旁边半空中出现的一堵巨大的石门疑惑着。
他转身刚要踏入,那两个人的对话却让他停了下来。
“不过都是亲戚还是表兄弟,何必做到这种地步?”拿皮箱放下皮箱,看着正在换下血衣的男人感嘆道。
“有钱人家,都是这样的,为了财产啊名誉啊什么的,你管那么多呢?总之,赶紧把头和尸身分开埋了,等吴患少爷来了确认之后拿钱走人,你可别多嘴。”
吴辞此刻震惊的心情比刚刚看到自己的头被砍下来更甚,他想过自己可能因为钱财的事情被少禄害死,甚至是被自己的父亲害死,但哪怕是妄想都没想过是被吴患害死。
就是这一刻,那石门消失在了空中。
那两个人一起托着装着吴辞尸体的麻袋出了仓库,装到了早就预备在那的牛车上。
因为天气冷的原因,血已经凝固的不会再滴了。
吴辞本想跟上去确定是不是吴患,却被一个女声叫住了。
“别去了,看自己被埋又不好玩。”
吴辞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女式西装的女人,齐耳的短发,殷红的嘴唇,显得很不好惹。
“你是……”吴辞知道她肯定不是“人”,因为“人”是不会这么说的。
“我?我是来告诉你你现在处境的人啊。”
“那我现在处境是怎样的呢?”
“哦,还真是冷静呢,这么冷静的新魂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你总得先崩溃一下什么的吧?不然显得我很不厉害的样子。”
“有什么好崩溃的,随遇而安吧,再怎么崩溃不是也改变不了什么么。”
“真是不可爱的小朋友,好了,你现在的处境就是尸骨不全,轮回不了。”
吴辞皱眉想了一会儿:“也就是说……我现在是不能投胎的孤魂野鬼了?”
“嗯,”女人点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哦,那那扇门为什么还要出现呢?以我的猜测那扇门应该就是通往我该去的地方的通道吧。”
“嗯,猜对了,不过那扇门只要是有人死了都会出现。你刚刚应该没跨进去吧,就算你进去了也会被强风赶出来的。”
“这样啊那你来就是为了特地告诉我不能轮回这件事情么?”
“不,还为了警告你,”女人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你以后不可以再靠近活人,尤其是家人和朋友。”
“警告啊……那如果不遵守你会采取什么手段呢?”
“也没什么手段,我们只是出于责任告诉你一声罢了,反正最后受伤的还是你们自己。”
“放心,我没想要回去。那我之后要怎么办?就这么呆着,一直下去到永远么?”
“呆着是呆着,到一个人活人少的地方躲起来,至于永远什么的不可能,世上没有什么东西会是永远的。最后不出意外应该是被”风化癥”消化掉。”
“”风化癥”?”
“哎,走吧,先带你去没人的地方再跟你解释吧,你在这裏人生地不熟的。”
路上,吴辞跟在女人的后面边边听她解释什么叫“风化癥”边好奇的看着自己在阳光下的双手,和在这个角度看到的女人的后侧面的脸。
“哎,鬼魂都是这样的么?闪闪发光的。”
“啊?”女人皱眉回头,谁知女人一看到他的手忽然停了下来过来一把抓起他的手举起在阳光下仔细的看了看,“啊呀,果然是性格不一般的人啊,连命运和体质也不一般。”
她松开他的手低头笑笑,“两个消息,好的和坏的,你想先听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