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孽凡记 >

☆、未必仙君不解愁

章节目录

幻境说:‘奶奶你觉得好些了吗?我去店中烧水,你好好洗个澡理理头,你那日躺着我没好洗只擦了擦。“

锦姐这才觉得自家头发都是臭的,身上也不大爽利,忙起身:“你说的才是正事,快替我要水去。“

伙计打了两桶热水,两桶凉水,锦姐裏外都冲洗了一通,头发用胰子涤了两遍,,换上了幻境的衣服,因经了这场祸事,锦姐消瘦了一圈,穿着幻境的素布衣服,不见往日的富丽明艷,只似一朵山葩野菊,又清又素。喝了两天的小米栗子粥,锦姐已覆了元气,吵着嘴裏没味儿,要吃大菜,幻境说:“奶奶既好了,我们也不多留明天就回华阴去,今晚问店中订桌席,谢谢品元道长。”

锦姐讚说:“这个主意好,我都三日没出房门了,今晚正好下楼走走,我也好好谢谢人家,你挑好菜定,鸡鸭鱼肉一样不能少。“

幻境笑说:“得了吧,这是人请你,还是你请人啊,人家是真道长,不用荦的。“

锦姐大失所望,只说:“那素酒,素菜也挑两个精细的。”

幻境说:‘你放心,我楼下看去。“找到伙计拿来开出菜牌,冷盘是炸花生、卤素鸡、五香干、油盐拌芹菜、香油云丝、香菌笋片,热菜是青菜烧粉皮、红烧豆腐、糖醋面筋、木耳山药、蘑菇炒萝卜、酱烧芋头、一个素三丝汤,要的米酒,豆沙包子。到了晚间让伙计请了品元与高师傅一起过来用饭,锦姐本也准备说几句道谢的话,但见了一个少年施施然走到面前直楞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看了好一会儿,幻境又叫又拉,她才站起身,惊异道:“这位就是品元道长吗?”

朱秉杭说:“道号品元,不敢称长,您就是吴奶奶吗?”

锦姐说:“我姓吴,早不是什么奶奶了。”锦姐看他穿着青缎袍子,白底黑靴,周身监绒丝绛,比沈澄胜些风仪,比王敏正多些秀逸,心道不怪我认错了他,这样的人是哪裏来的?朱秉杭看锦姐,虽是素面布衣,那一片神彩凝在眉眼闪闪烁烁掩藏不住。幻境和高师傅看着他俩的情形都有些奇怪,伙计上菜大家落座,幻境问:“道长和奶奶可是相识吗?”

两人都摇头,锦姐说:“我见了道长就想起故旧来。”

朱秉杭说:“我见了奶奶也极像我一位故人。”

幻境笑说:“那便是命缘天註定了。”

锦姐起身斟了杯酒,敬与朱秉杭:“多谢道长解救。“

朱秉杭接过杯一饮而尽;“吴姑娘客气。“

锦姐听得这声“吴姑娘“心中倒触动了一下,细端详面前这人还是像王敏正的多,想起王敏正初见的时候,问自己:“你便是吴纬吗?”时过境迁竟像重演似的。

朱秉杭见锦姐不动筷子,就叫伙计来吩咐:“你上两个荦菜,有鸡炖上一只最好。”

幻境奇怪道:“道长也用荦吗?”

朱秉杭说:“我不用荦,只是你们要用就用些,不必迁就就我,尤其吴姑娘大病初愈还是用荦的好。”

锦姐听他言谈温温,看他行动缓缓,暗想,可惜是个道士,不然再相与这样个人也不枉我下半辈子。

伙计端上一碗炖鸡,一盘腊肉,锦姐也不客气拆了半只鸡吃,腊肉夹着豆沙包子吃了三个,朱秉杭看她吃相心想虽是面貌相似到底人儿不同,思及往事又觉得自己很可笑,难道换了件俗家衣服连心也俗了。大家对付着吃完了饭,说好了明日回华阴,锦姐让伙计把半只鸡留着明早下碗鸡汤面来,高师傅要草料来餵马,幻境还在与朱秉杭道谢,朱秉杭说:“事已完了不值什么的。”也就各自回房了,在房中幻境对锦姐道:“你怎么回事?见了他怎么只顾看。”

锦姐嘆了口气,“也许是我糊涂了吧!”幻境笑着随她坐下,说:“不怪你犯糊涂,我见他时也犯糊涂,我想有样的道士在边上,我竟一向不知,若得和他成事我还要什么郭五爷啊!”

锦姐哈哈大笑,搂住幻境的肩道:“好幻境,我们姐俩倒是一条心,你若本事将他勾上,我摆酒请你。“

幻境气说:“人家拿你当知心人,说心裏话,你倒好说风凉话打趣我。“

锦姐说:“我不是打趣你,我是真心的,你若能跟他,我替你摆喜酒,还做什么姑子道长啊!只羡鸳鸯不羡仙了。”两句话把幻境引得春心萌动,面红如醉。两人打打闹闹说朱秉杭说到后半夜,怎生拿手,怎样入巷,如何还俗,一车的痴话。

朱秉杭这夜也睡得不大发稳,想起旧家,想起爹娘,又想小惠儿,想到后半夜都睡不着,又听间对过房裏锦姐与幻境嗤嗤笑笑,一时心也乱了,气也急了,自家起身到窗前打坐,心说:“你自恃道法竟恋尘缘实在该死。”

早间一行人吃了饭就坐上车启程回华阴,也是合该有事,那徐成伟被县爷责了在家,整日无事就在城门口与人谈闲。锦姐一眼就认出是他,怒从心起恨从肚生,让高师傅停车,对幻境与朱秉杭说:“我想起还有件事没了结,我去去就来。”

幻境想拦她已跳下车去了,徐成伟正在和人高谈阔论,锦姐不声不响走到后头拿起茶壶从头上砸下,徐成伟“哎哟“一声跌坐在地,满头满脸的血,那同桌的人都呆住了,徐成伟摸着一把血,正要开骂,见走上来的人是锦姐,一下爬起来撒腿就跑,锦姐就在后面追,有人认得徐成伟的,拦住说:”徐大爷这是怎么了?“

徐成伟着急忙慌地说:“你快放开我,我这裏逃命呢!”扯开手死命朝前跑,那人正纳闷,只见锦姐一个少年妇人从后追来了,还以为是风流事,大伙就跟着去看。

锦姐故意放他在前头跑看他跑进了铃子巷,知道是往徐秀云家去了,不急不缓在街口买了把柴刀提在手裏寻到门上,在外高声叫骂:“死□□,狗畜生,你们打量弄死了我就没人与你们算账了?做你的春秋大梦。“一面骂一面从地上捡起两块石子往裏扔,只听一个女的惊叫了一声。

此时巷口已围了不少人,锦姐一手提着刀一手插着腰叫说:“大家都来听一听啊,这家主人叫李希青是县中的主簿,我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姨妹子,我姨兄先有个妾叫春园,后娶得这徐秀云,春园生下女儿还没断奶,这徐秀云趁着我姨兄赴京求官把春园卖到华阴的妓院去了,你们大家评评理这□□干得是人事吗?”锦姐说时往门上狠狠劈了一刀,木屑都飞出来了,又说:“我在华阴救出了春园,来凤翔找她算账,他们兄妹公报私仇天良丧尽竟要把我治死在牢裏,半个多月不给吃喝密封门窗想我活活饿死,这心毒不毒?”

看热闹的人群议论纷纷,有人说:“这下手太狠了,夫主的姨妹也往死裏整。”

有的说:“这徐班头平素就公私不分,没少干糊涂事。”

还有人说:“这李奶奶做姑娘时就克死过人的,命硬心也硬,李主薄外乡来人不知底细给她骗了。”

锦姐一面踹门一面砍门,眼见门给砍出空来,那裏面的人吓得乔声怪叫,徐秀云瘫坐在地,哭说:“这可怎么办啊!”

徐成伟捂着头看着大门要破,吩咐人说:“快拿柜子顶上,死死顶住。”

婆子和家人就搬柜,锦姐在外听见,冷笑说:“你顶住得吗?”说着飞手将刀掷进院去,正劈在厅前横梁上,徐成伟吓得瘫软了,徐秀云吓得魂走了,锦姐拾起地上的砖“哐哐”的朝上砸,门松倒了瓦掉一地,锦姐推开柜子走到院裏,那婆子也抖,家人也颤,徐家兄妹如待宰的羔羊一般缩在角落裏,一个小丫头早吓昏过去了。锦姐笑了笑,“我打得人虽多还不曾杀过,今日本想把你们杀了,但想着家中做官的兄弟就算了,你们仔细哪日我想起来,说不定要来割你们的头。”

徐家兄妹脸色发青,打着冷战,一声也透不出来。

锦姐环视了一圈大摇大摆出门走了,幻境和朱秉杭也在外看了,幻境心讚说:“奶奶果真是个厉害人,我哪日也像奶奶似的敞亮。”朱秉杭惊嘆着这世上竟有这样做事的女子?就是响马也恐不及!心想不是自己道行浅这场面神仙见了也受惊。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超能觉醒:无法觉醒我只能去修仙 重生后被总裁追着喂软饭 偏偏偏爱 (快穿)烂姻缘拯救计划 腹黑总裁诱宠小妻 我始乱终弃了一个病娇(穿书) 从时间停止开始纵横诸天 您购买的宝贝正在打包中[无限] 在摇曳中绽放的花(EXO繁星 桃色) 电影世界幕后黑手 丧尸他后妈 若爱有归途蓝溪陆彦廷 取悦 末世之虐杀原形 含羞忍辱的女警 死对头以下犯上 [血界]成年人不做选择题 沾青 侯卫东官场笔记全集(官路风流) 十世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