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旱逢甘霖】
时闻眼中带笑,含着虞绪嘴唇,轻柔吮吸。虞绪微微张开口,探出舌尖,舔上时闻薄唇。
二人搂抱在一起,唇齿相依,缠绵缱绻。
过了许久,两人的唇才分开,虞绪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和尚含情脉脉的眼神。
那种像是被羽毛拂过心尖的感觉又来了,痒痒的,麻麻的。
虞绪轻呼一口气,道:“我知道,你许是不相信我方才的话,但我真的没有戏弄你之意。”
“我相信你。”时闻没有一丝犹疑回答道。
虞绪怔住了,他楞楞望着时闻:“你缘何如此轻易便信了我?”
“你说心悦于我,即便这是假的,我也愿意相信。”
“傻和尚。”虞绪嘆息着抚上时闻的脸。
四目相对,两人目光在空中纠纠缠缠,虞绪的手从时闻脸上滑落到他的脖颈,为时闻解开了衣衫。
不过片刻,时闻的衣物便被虞绪尽数剥除,虞绪的视线落在时闻身下那硬挺的肉根,不自觉吞咽了一下涎水。
“这么想它?”虞绪的反应被时闻尽收眼底,他拉过虞绪的手,放在肉物上面,笑道,“摸摸它。”
虞绪撸动了一些那物,它瞬间变得更大了,还在虞绪手中跳了跳。虞绪不由咂舌,同样是男人,和尚这物怎会如此粗壮。
回想起这物每次将他弄得欲仙欲死的感觉,虞绪的后穴迫不及待缩动着,想要接回它。
“时闻,我想要你进来。”虞绪眼睛亮晶晶的,宛如九天星辰落在了眸中,“刚才我已经用手指弄过了。”
小道长如今已能坦诚面对自己的欲望,他毫不扭捏向心爱之人求欢。
时闻面色微沈,将虞绪推倒在床榻上,抬起他的双腿,将自己的肉根插入了那旷别已久的小穴。
对虞绪来说,犹如久旱逢甘霖。
对时闻而言,好似倦鸟终归巢。
时闻一进去,便直捣黄龙,撞向虞绪方才一直没够到的敏感处。
“嗯……”虞绪勾起双腿,紧紧夹着时闻腰身,低低呻吟。
待二人的情欲稍稍得到缓解,时闻放慢动作,在虞绪的甬道内浅浅抽插几番,忽然重重顶上那能给虞绪带来极致欢愉的地方,虞绪尖叫着蜷缩起脚趾。随后,时闻又换了一种律动方式,时而专註研磨一点,时而狠压甬道四方。
这毫无规律的插弄和总突然而至的极乐,让虞绪对时闻的每一下抽插都充满期待感,他软绵绵喘叫着:“阿闻……唔!啊……你弄得我……好舒服……”
身下人目中含露,瓷白的肌肤上透着霜红,胸前两乳在一下又一下的操弄中,微微颤动着,真如玉兔一般。
只这副美景便令时闻几欲癫狂,偏那红唇还不断吐露出淫声浪语,时闻只觉全身所有脉络都在翻滚着热浪,脑中的弦登时被欲火燃断。他无心力再去想那些技巧,只凭着自己最原始的欲望,钻入肉穴深处,戳弄那块软肉。
虞绪手指紧紧抓住身下薄被,身下源源不断的快感,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巨浪卷起,巨浪将他越送越高。而底下是万丈深渊,不知何时那浪就会升到最高处,将他抛下深渊,他恐惧地摇着头:“阿闻,不要……我不要了……”
时闻早已红了眼,他置若罔闻,仍在不断操弄着虞绪,给予他最猛烈的刺激。
虞绪眼中盛满泪水,泪珠沿着他的眼角滚下,他抽噎着用脚轻踹时闻的腰腹,“别再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