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柔弱可欺,如此楚楚动人。
这样的人,就该把他弄坏。
时闻眼中聚起风暴,快速在身下人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凿到最深处。
虞绪抵住欢愉,勉力抬起脚蹬在时闻胸前,将时闻蹬开了些,他撑起身子,往后退了退。但还未等他将时闻那物从体内弄出,时闻便拽着他双腿往下拉,同时自己挺身向前。
这一下,肉根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虞绪惊声尖叫。
快感从虞绪小腹处骤然迸发,瞬时席卷全身,虞绪终是从浪顶落入了那深渊中,身后肉穴喷出淫液,身前肉柱射出精水。
虞绪此刻双眼无神,身子微微痉挛着,一副坏掉的模样。
这让时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又抽插了几十下,将浊液洒入了虞绪身体裏。
虞绪被那液体烫到了,眼皮颤动了一下,他如今全身发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时闻退出虞绪身体,将虞绪摆弄成侧躺的姿势,他从身后将虞绪抱在怀裏,亲吻着虞绪圆润的肩头,敏感的脖颈。
“你……别再亲我了。”虞绪声音有点哑。
时闻此时对虞绪是言听计从,他静静抱着虞绪,等待他余韵消散。
这会儿了,湖上游人也还未离去,歌女柔婉的声音传入屋中,时闻笑道:“她唱得没你叫得好听。”
虞绪侧首瞪了时闻一眼,冷声道:“你这淫僧。”
时闻也不恼,反笑瞇瞇道:“我只淫你一人。”
“你!”虞绪被这和尚弄得哑口无言,过了好一会儿,他拉起时闻的手,放在自己肚皮上,“你摸摸。”
虞绪的肚皮略微有些鼓,时闻感受到那凸起,有些惊,又有些喜,“这是我们的孩子吗?”
“嗯。”虞绪也是在昨夜褪下衣物后,才发现肚子鼓起了些,这时他才真切意识到,自己腹中真有一个孩儿。
“你方才那么深那么重,我真怕伤到他。”虞绪眼神覆杂,“还好这孩子比较结实。”
时闻语带歉意:“我方才没忍住,以后不会了。”
虞绪转过身,与和尚面对面躺着,他伸出手描摹着和尚的眉眼,轻声道:“你能为我的身子迷乱,我也很欢喜。”
两人对视片刻,又忍不住搂在一起互相亲吻着。
“我们择日便去京都吧。”时闻把玩着虞绪的白嫩小乳,在虞绪嘴角落下一吻。
虞绪沈吟片刻道:“也行。”
“只是去京师后,或许我们要很久之后方能回来,在走之前我们去拜见你的师父吧。”
“不行!”虞绪连忙拒绝,“他们知道这事会骂死我的,我已经给他们说了我去游历四方了,等我生下孩子后,再回来给他们说吧。”
时闻迟疑道:“这不太好吧,我将你带走,怎能不跟你师父说呢?”
“你就听我的吧。”虞绪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有孩子在,还能分散师父师叔的註意,让我少挨些骂。你忍心让我现在回去,承受师父的怒火吗?”
软着声音可怜巴巴的小道士,实在是惹人怜爱,时闻自是抵挡不住,吻上小道士水唇,含糊道:“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