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不对劲】
两人沈默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
过了一会儿,时闻掏出两块饼,搁在火堆旁烤着,烤好后递给虞绪一个,道:“大雪将洞口堵住了,暂时出不去,虞道长今日只能同小僧一起吃饼了。”
虞绪感觉这和尚像是在幸灾乐祸,撇撇嘴巴,接过饼子。
二人安静地吃完后,和尚又开始打坐,虞绪百无聊赖,只能给火堆添添柴。
过了许久,虞绪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寂静,决定去折磨一下和尚,他戳戳和尚肩膀:“别打坐了呗,陪我讲讲话。”
时闻掀开眼帘,语气平静:“空闲处者,即是无贪嗔痴也。况道经云‘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虞道长不妨同小僧一起打坐,以入真道。”
“你们和尚还看道经啊?”虞绪讶然,转转眼珠,道,“你给我讲讲,你在道经裏都看到了什么?”
时闻摇摇头:“道经玄妙,道法精微幽深,小僧不敢妄言。”
虞绪肃然,对时闻倒是生了些好感。他此前见过的伏山宗和尚,总觉得佛法才是最厉害的,将道法贬得一无是处,因此两派互相都不喜欢对方,时不时就要斗斗法。
但时闻似乎和其他和尚都不一样。
“时闻,你是哪个山的和尚啊?”
“天慧寺。”
“这不是皇家的寺院吗?”虞绪睁大眼,没想到时闻来头这么大。他从小到大都在离山派附近这块转悠,从没去过京师。
“你给我讲讲皇家寺院是什么样的吧!”
时闻侧首,瞧见虞绪盛满期待的眼神,不由自主回道:“好。”
山洞外仍在飘着大雪,昨日的那条小溪已被积雪覆盖,结了厚厚的一层冰,万物都陷入冬眠之中。
山洞中一派暖意,时闻正在将他的见闻向虞绪娓娓道来,他声音沈稳,听起来很舒服,虞绪撑着下巴,认真倾听。
一直讲到天色渐暗,虞绪打了个哈欠,眼角泛着生理性泪花,望着时闻:“明天接着讲吧。”
得到时闻肯定的答案,虞绪满足地睡了过去。
时闻俯视着一旁的虞绪,眼中有些困惑。他这么多年游历四方,救助之人甚广,也与不少人同卧起同食过,但唯独与面前人在一起时,会觉得不自在,而且他似乎拒绝不了他的任何请求。
时闻神情庄重,眼神微凝,这恐怕是那妖物在作祟。
他将火堆下面掏空,让火燃得更旺,思索着应对之策。
突然,一团热物贴到他身上,时闻身子僵直,虞绪嘴裏嘟囔着“冷”,紧紧抱着他的腰身。
时闻欲推开的手停在半空,最终还是温柔地落在虞绪身上,为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将他的脚捂在怀中。
守到后半夜,时闻起了困意,渐渐阖上双眼。
随后,他突然出现在一个院子裏,受到冥冥指引,他沿着院落,穿过游廊,经过花园,走到内院卧房前。
一串淫声浪语从卧房中传出来,时闻想要离开此处,可腿脚全然不由他掌控,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走上臺阶,推开房门,径直走到内室床榻前。
床上交缠的两人,赫然出现于他眼前,时闻大骇。
那正在纵送抽递用孽根捣弄身下人的,竟长着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而处于下方那人正是虞绪,他面若桃花,眼如春水,嫩白的胳膊搂着上方脖颈,娇声轻吟,由于身下接连不断地撞击,他的声音也断断续续。
“和尚……阿闻……你慢点……啊……哈……我受不住了。”
虞绪原本瓷白的胸前,现今布满了红色吻痕,他的左脚也因欢愉紧紧绷直。
时闻惊惧非常,蓦然睁开双眼,此时已是天明。
怀中温热提醒着时闻,他还抱着一个人,他低下头望着那人恬静睡颜,猛地将人拽起身。
“嗯?怎么了?”虞绪睁开惺忪睡眼,面前俊颜再次将他吓清醒。感受到身下炙热,他僵着脖子,缓缓看向下方,此时的他正坐在和尚怀裏,手紧紧搂着和尚腰身。
但更可怕的是,他屁股下有根滚烫硬挺的东西,此时正在一跳一跳地戳着他股缝。
虞绪慌乱地松开手,从和尚怀中爬出去,拖着伤脚坐在和尚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