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汐安抚了炸毛花一路。
她实在囧的不得了,一直到了客栈夙汐的表情还是囧的,紫英虽然神色有所缓和,但他蹙着的眉头就没松过。
这朵花,又在纠结些什么东西啊!
……另外,梦璃你可以别笑了么=
=?
夙汐狠狠瞪了眼捋着鬓边长发浅笑的梦璃,后者笑意不减,长袖翻飞,到了菱纱身边。
夙汐揉了揉太阳穴,又看向面上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表情的紫英,她觉得,自己压力很大。
不就是个小孩子……和他计较啥啊……
望着几乎把唇抿成一条线的紫英,夙汐的胃越发的疼了。
正绞尽脑汁想着话劝紫英,夙汐跟在天河身后,浑浑噩噩地跟着其他人走。到了客栈,夙汐前脚刚踏入门槛,后脚刚落,就听见一阵嘈杂声:
“客人!本店概不赊账!”
“我可没赊账,这不是银子么?”
“客人,您是来闹事的吗?”
第一句话刚落,面对着熙熙攘攘的明亮大厅,夙汐还在想陈州最大的客栈居然还有人敢赊账,人家可是养了打手的。而第二句话响起,夙汐整个人都楞住了。
这个声音……
“……师叔?”紫英敏锐的察觉到夙汐的不对劲,他话音刚落,就见夙汐眼眸转厉,似乎没听到他的声音一般,直接抽出了腰间的太微剑。
急急想再问,就听夙汐朗声喝道:“赊账的是哪个混账?”
围观的人群转身看向夙汐,见夙汐手持长剑,便惊恐的退了下去,给夙汐让开了一条道路。夙汐目不斜视,一路走了过去,直到走到老板和吵闹的那人面前,她停下,抬眸,与那人凝视。
“这、这位女侠……”老板见夙汐持剑,声音不免有些战栗,夙汐目光未移,头也不回道:”紫英,给她结账。”
“小汐?”
背后传来菱纱的困惑声音。紫英没了话,夙汐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都无所谓了。
夙汐把太微剑架在那人脖子上,冷声道:“呵,你还舍得出现在我面前?当年你给了我个破烂玩意就一走了之,这次我不削了你怎么能解我心头之恨?”
“夙——”
“废话少说!当年你敢走,就应该想到今日之事!”
“我说,夙汐,过了那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那么矮?”
“去死吧夙莘!给我纳命来!!!!!”
……
“哈,连夙汐师妹都当师叔祖了?小紫英也当师叔了?几年不见,变化倒是颇快~”
“噗,原来除了我和小汐之外,还有会人叫紫英小紫英……”
“哎?夙汐你也是那么叫紫英的么?对了夙汐,这么多年来也不见你变过,反而……越来越矮了?”
“……不是我长矮,是你丫长高了!混蛋!”
“哦~原来如此,以前就见师妹小小的一团,几年再见,越发的小了~”
“……”
紫英拉住拔出太微想和夙莘决一死战的夙汐,夙汐磨牙,狠狠收剑回鞘,道:“以前我打不过你,如今你仙术荒废,你以为你是我对手?”
客栈,雅间。
座上女子露出了一抹慵懒的笑容,她右手烟斗轻点,不答话,似乎想到了什么往事。夙汐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位熟悉又陌生的师姐。昔日的蓝白衣裳早已不在,她着深紫长裙,翠色外衣,斜刘海遮住左眼。已经不再挽髻,她青丝右侧用金簪固定,长辫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已经不是十九年前的模样。
“昔日你我在琼华……”夙莘静静开口,蓦地笑了:“你我还有天青师弟一同喝酒的日子,我还记得。”
她看了眼旁边站着的天河,努了努嘴:”这个,云天青那家伙的转世?像云天青这种胡作非为的家伙应该也死了吧?”
众人黑线,只有云天河吶吶说了句:“啊,爹死了吗……”
夙汐一掌拍上夙莘的头:”少给小辈在这裏胡说八道!”
夙莘不甘示弱一烟桿敲到夙汐脑袋上:“不是转世,还是他儿子?”
“废话!嗷!”
这一下敲得极狠,夙汐先是回了句夙莘,而后抱着头嗷嗷乱叫,紫英看了眼夙汐,又看了眼夙莘,夙莘一笑,点了点桌子,道:“小紫英,哈,我便是敲我师妹又如何?何故做如此表情?”不等紫英回答,夙莘转脸问了夙汐:“云天青那酒鬼的儿子?莫非是你和他生的?”
夙汐差点一口血吐出来:“滚你的!凈胡说八道!”
“夙汐啊夙汐,你也太不行了~”夙莘摇了摇手中烟斗,眸中掠过一丝戏谑的光:“原本我以为你会在天青师弟和玄霄师弟中挑一个,或者搞不好是大师兄和玄洌师兄,没想到到了现在,你还是孤零零一个人,你也想好好修仙了?”
不等夙汐回答,夙莘又看了眼天河,回首道:“天青师弟和人跑了,那他儿子也凑合嘛,不考虑考虑?”
“……”
菱纱和梦璃笑成一团,天河则是茫然地看这看那,突然出声:“有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