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玄霄说的有点得意忘形了,说到紫英就有无尽的话语一般,惹得最后玄霄都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当真如此喜爱那少年?”,说得她都有点脸红。
夙汐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向自己狗窝的方向走去。
简直跟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一样嘛……王婆卖的是瓜,她卖的是小紫花……我去……这话还挺押韵。
在内心吐了会自己的槽,夙汐开始思考起玄霄的事情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夙汐突然“啊”了一声,停住脚步,她拍了拍自己的头——上次云天青给她一个盒子,她还没打开呢!刚突然一下记起来……居然把这檔子事忘记了,果然是人老了不中用了啊……
夙汐装模作样地嘆了口气,伸出手,往袖子裏一掏,拿出了那件东西。
木制的盒子,简单朴素,如同云天青所说,这次夙汐轻易就打开了盒子。刚打开,她就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裏面被术法束缚的精怪,玉髓的样子,散发的阴气……是阴阙?
送给云天青的暖玉也躺在盒子裏,夙汐目光微微一暗,又把目光转向别处。
盒子裏还摆着素色信封,夙汐拿起,她将信拆开,裏面只有一张纸,密密麻麻写着什么,夙汐把盒子收回袖子裏,张开信看了起来。
——“夙汐,暖玉还你,封印望舒恐沾染寒气,暖玉驱寒。”
——“阴阙是我在山上找到的,若是师兄用得着……不要说是老子找到的。”
一目十行的扫下去,先前还好,越看夙汐嘴角越抽,接着她双手开始颤抖,最后一口血喷了出来。夙汐把手中信纸撕成无数片,一个炎咒将碎片全部销毁,她仰天长啸,泪流满面:
“云天青,你tm算计我!!!!!”
——“老子要给师兄找至寒之物,有空帮我看看天河哈,不过那小子也没必要怎么操心了,老子已经教的他足够多的了。”
——“老子跟那野小子说了要他早晚三炷香的供着,若是死了,也好歹香火不断,若是我归位了,夙汐你也记得给我烧点纸钱~”
——“琼华结界有漏洞。老子对不起夙玉师妹,也对不起你。灵光藻玉在我手裏,这几年,我借着你的身份去见了师兄许多次。”
——“师妹,怒伤肝。”
※
夙汐揣着她可怜的肝哆嗦着回到了自己的窝。
她就是个250!——这一路上夙汐不知道自己抽了自己多少个耳光——他娘的,身上带了寒毒的倒霉蛋,不就只有云天青和她吗?至于知道她是长老……冒充她的时候在琼华听到的吧!这货到底是怎么干的,装成她居然没被玄霄发现?!
说要我见见玄霄就是这意思?尼玛重色轻友的魂淡!
信不信,我直接和玄霄说啊!
夙汐在心裏爆了无数句粗口,而后气冲冲往房间裏奔。
不带这样玩我的啊!这交的果断是损友啊魂淡,别和我说是什么因为你是我信赖的友人所以把这事拜托给你了……这种套路早就过时了!尼玛这根本就是卖队友!没别的,就是卖队友!你这还是高级卖法啊……一卖tm就是近十年,你行的!云天青,我他喵的记住你了!别让我再看到你,老娘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对了,不告诉我以前说了什么我以后怎么和玄霄说话……卧槽我居然顺着王八蛋云天青的话去思考了我tm就是一逗比!
麻麻我肝好痛qaq。
麻麻我胃好痛qaq。
麻麻我全身上下都好痛qaq。
好累,感觉不会再爱了qaq。
夙汐捂着胸口气势汹汹推开门,然后直接楞了。
原因无他,裏面站着个人。
她在禁地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少年,手裏端着碗药,严肃地看向自己。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夙汐血溅三尺的话。
“师叔,紫英认为,这药,还是让紫英亲自看着师叔喝下去比较好。”
“所以紫英会每日来给师叔送药,请师叔见谅。”
夙汐眼前一黑。
被师兄卖,被师侄管教,为什么、为什么我的人生总是那么失败qaq。
她颤抖着肩,找了个阴暗的角落蹲下,身边飘出了鬼火,夙汐一边哽咽,一边画圈。
“嘤嘤嘤嘤嘤嘤嘤嘤,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离家出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