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锦绣听得一脸惊恐之色。
我定了定神,对着骆姑姑道:“去厨房熬罐安神汤来,分着喝了压压惊。”
骆姑姑走后,锦绣点上安神香,有些疑惑的问道:“主子,这事福晋怎么没给咱们提前通个气啊。”说道后面锦绣猛然反映了过来,惊得捂住嘴,“难道福晋……”锦绣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我自嘲的一笑,道:“我进王府就是为了对付年福晋的,如果福晋能够凭这件事打压住年福晋,我也没有存在的意义了。我若是被王爷幽禁或是赐死,弘历怕就真成了她儿子了。”自从我生下弘历后,福晋对我越来越好,暗地裏也未曾使过绊子,我以为福晋歇了除去我的心思,但今日一事让我知道,福晋一直隐忍不发是在等待一个绝佳的机会,一个完完全全能让自己置身事外的机会将我除去。
锦绣嘲讽的笑道:“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王爷还是想要保年福晋。”
我又往香炉裏添了一味玫瑰香,道:“福晋对王爷的心思了如指掌,也知道王爷不会为了这么一件事而责罚年福晋的,不过是想试上一试罢了。若是成了便是一箭双雕,不成福晋也不会有任何的损失,只要我还活着就只能依靠福晋。”
锦绣歪着头想了一想,道:“也是,王爷对年福晋一往情深,这么一件小事,不可能让年福晋失宠。”
我一想到今日满屋之中只有云惠对我还算抱有善意,心中没由来的烦躁。我摘下了手腕上的绞丝镯,扔到了一旁,“把我那五福捧寿的玉镯拿来,这银镯搁的我手腕疼。”
锦绣看我置气的样子有些好笑,捡起了银镯,拿来玉镯给我戴上,安慰我道:“主子何必跟个镯子置气呢。”
我摸着温润的玉镯,平覆了一下心绪,道:“我今日求情也是迫不得已,我若是不在王爷面前据理力争,让福晋知道我还有点本事,怕是以后再出了事她直接就把我给舍弃了。况且今日一事摆明了我以后会被王爷所厌弃,我若是不出面保下娟子他们,以后这府裏面的奴才见了我还不是更得绕道走了。”
锦绣看我满腹心事的样子,温柔的笑了笑,慢条斯理劝慰道:“奴才看啊,主子是想多了。福晋一向沈得住气,又从来不在明面上给年福晋难看,今的事估计是李福晋她们挑起来的,多半是冲着年福晋去的,您是受了无妄之灾。”
“我自是知道这事是李福晋她们告发的,只是福晋今日闭口不言,让人心寒啊。”夏尽秋来,屋外烈日当空,却难以止住从心底散发出的寒意。我的凄凉的一笑,内心盘算着这次的得失,有些心力交瘁的道:“王爷是个聪明人,等气消了再一捉摸,也能想到这次的事是谁挑唆的,怕是恨上李福晋她们了。而我一向老实这次又吃了年福晋的挂落,希望王爷以后对我能多偏袒几分。”我无助的嘆了口气,佩服的说道:“最厉害的还是咱们福晋,怎么着都是稳赚不赔啊。”
福晋做事很是利落,不过一会就让娟子过来收拾东西辞行了。娟子毕竟是吉官的人,我也不好太出面,只是叫骆姑姑送了五十两银子过去。
我在屋中闭目养神,锦绣在我耳边轻声说道:“主子,云英姑娘来了,说是要谢主子的救命之恩。”
我一听云英来了,连忙从炕上做起来,道:“赶快请她进来。”
云英一进屋就跪下了,对着我磕了三个头,恭敬的说道:“奴才谢未格格救命之恩。”
我赶忙叫锦绣扶她起来,“快起来,坐下说话。”我指着一个绣墩让她坐下。
云英连连摆手推辞道:“主子面前,哪有奴才的位置。”
我温和的笑道:“瞧你说的,你现在不是奴才了,哪好让你站着说话。”云英推辞不过,只得在绣墩上靠着边坐下了。
我好脾气的笑笑,道:“你也快嫁人了,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出了府什么都得自己年算计着。你主子财大气粗我比不了,娟子我赏了五十两银子,我这给也你五十两银子,算作你的嫁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