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停下脚步,转过身一脸阴狠的看着年氏,突然间大笑数声,在空旷的宫室中显得尤为诡异,太后笑过之后,太后冷漠的道:“儿子,我这一辈子也只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死得早,小儿子在外领兵还未回来。”太后慢慢的走上前去,一脸的狰狞,吓得年氏往后退了一小步。太后走到胤禛面前,看着胤禛的眼睛道:“皇上是孝懿皇后的儿子,和奴才有什么关系。”
胤禛本来对太后怒目而视,听太后这么一说反而面有愧色的看着太后,嘴唇微动,似乎有话想说。太后“嘿嘿”笑了数声,转过身便朝后堂走去,胤禛猛的跪下,抱住太后的抱住太后的双膝,哭求道:“额娘,儿子错了,请额娘原谅儿子吧。”
太后不为所动,漠然的扒开了胤禛的双手,有些自嘲的道:“皇上怎么会有错呢,奴才永远记得康熙二十八年,皇上骂奴才身份低微,不过是皇家的包衣,竟敢以皇子之母自持。皇上骂的好啊,奴才还记得皇上骂奴才是蛇蝎心肠,谋害孝懿皇后,意图杀母夺子。”太后背对着胤禛,虽然看不见脸上表情,但声音哽咽,似乎内心悲愤。太后用帕子一边擦着泪水,一边道:“皇上说的都对,只是这谋害先皇后的罪名太大奴才担不起。先皇后能你教得连自己亲额娘都不认,让你觉得自己的亲额娘是个毒妇,就凭这份心机奴才就比不过,哪还有本事谋害先皇后啊,皇上真是抬举奴才了。”年氏似乎被太后的话吓到了,一脸的惊恐不定,嘴也张得大大的。
“当时儿子年幼不懂事,胡言乱语当不得真。”胤禛争辩道。
太后嘆息一声,道:“你嫌奴才出身低,另选高枝也无可厚非。你想亲近哪家亲戚就亲近哪家吧,奴才不过一个后妃管不了皇上的事。”太后说完便不再停留,直接走进了后堂。
从锦生的描述中我知道了胤禛母子的恩怨,我有些好笑的道:“想当年章献皇后是有吕武之才的都瞒不住皇上的出身呢呢,孝懿仁皇后就想瞒住了?最后闹成这个样子,陛下怕是会嫉恨上佟佳一家了。”
锦绣也是连连感嘆,“原来当年还有一段公案,怪不得太后每次见了陛下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陛下登基后又对佟佳氏的大臣颇为倚重,难怪太后心裏更不舒服呢。”锦生也在一旁议论。
我想着胤禛和太后的纠结,心裏庆幸不已,道:“还好嫡妃娘娘仁慈,没把弘历教得不认我这个额娘。”
又过了几天年氏的身子好些了又加入到干清宫哭灵的队伍中了,本以为她身子不好能老实点,没想到过了几日就又弄出了幺蛾子。
锦生替我揉着已经僵硬的肩膀,道:“奴才听兰英说,皇上已经确定了后宫的位份,年娘娘是贵妃,您少不了一个妃位,宋娘娘和耿娘娘封嫔,李娘娘陛下还定下呢,郭姑娘和苏姑娘顶天了是个贵人。”
我说道:“知道了,给兰英再送五十两银子过去。”
锦生手上一停,随后又卖力的按摩了起来,“奴才已经做主给了她七十两银子,她还告诉奴才,年娘娘似乎想抬举李娘娘和耿娘娘上妃位。”
我听了锦生的话心中怒气大盛,森然道:“贱人,平日裏看我不顺眼就算了,如今竟敢如此羞辱我。”我被年氏气的浑身发抖。
锦绣见我勃然大怒,也不禁埋怨起年氏了,“李娘娘和耿娘娘什么什么身份,包衣出身,凭什么能和主子一个位份。”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好不容易平静了下来,理清思绪问道:“那她抬举宋娘娘了吗。”
“没有。”锦绣想了一想,“兰英没说,想来是年妃娘娘没把宋娘娘放在眼裏。”
我放下心来,冷笑道:“年妃娘娘真是不会做人,你说平白一个顺水人情都不会做,去找个机会把这事透露给宋娘娘,我就不信宋娘娘能甘居人下。”我的手轻轻的敲打着桌子,思考良久,道:“李娘娘虽然出身差了些,到底生了长子,又是侧妃之尊,想要压下她去不太容易。但耿娘娘什么身份,也想封妃,让宋娘娘压着她吧。”胤禛若真是封了耿氏为妃,那就是当着天下人打了满人的脸。
“那要是宋娘娘就不打算争了,那可怎么办啊。”锦生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眉头一皱,“有这种可能,那咱们这边就要花些心思了。”我计上心来,道:“武姑娘最近怎么样啊。”武氏闺名芙香,是个遗腹女,她母亲带着一个女儿在族裏讨生活很是不容易,辗转来到了京城投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