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要对付八爷党和大将军了,宗室裏紧着提携十三爷,大臣中马齐和隆科多两个满臣加官进爵,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啊。”
后宫之中倒是难得一见的祥和,皇后的庆贺礼各府的福晋命妇穿的一派喜庆的给皇后磕头,宫中也大摆筵席,嫔妃们乐了好一阵子。年氏病重,贵妃的庆贺礼是办不成了,让宫外的满洲福晋们松了口气,对着一个汉人行三跪九叩的大礼,她们可跪不下去。
弘历年纪渐长,课业也繁重起来了,再过几年大婚后就可以当差办事了。难得挤出点时间来给我请安,不过是匆匆见上一面,也就皇后庆贺礼时才得了一天的假,下午陪我吃了顿饭。
我趁着吃饭的时间,嘱咐弘历道:“你离你十三叔远些,他不爱和你们来往,你也别热脸贴了冷屁股。”胤祥跟人从不来往,自己关起门来过日子,想来是怕招了胤禛的忌讳,不过这人情往来,有往才有来,他不帮别人,他落难的时候自也没有人会去帮他。
弘历道:“儿子没五弟那么没眼色,摆明了不想搭理你,还上赶着往上凑。”若说弘昼和弘时比起来,弘昼和胤禩的性格颇像,长袖善舞又走曲线救国的路,都是想和皇上最信任的兄弟打好关系。
好不容易见弘历一次,我也不想老说朝堂上的事,夹了一块八宝鸭,道:“你最爱吃鸭子,这八宝鸭炖了两个时辰,你多吃些。”
开春后胤禛下旨调年羹尧为杭州将军,旨意一下朝野震惊,去年还是权倾一时的年大将军就这么被皇上给撸了,没几个月就撤了年羹尧太保一职,又把胤禟的爵位给削了。到了八月年羹尧被一降再降,变成了闲散旗员,胤禛处置完心头大患后,又将隆科多削了太保一职,胤禟也被幽禁了。胤祥和胤礼倒是被胤禛嘉奖了一番,赏赐不断。
万言给我请过平安脉后,道:“娘娘身子保养得不错,只是秋天燥热有些上火,微臣开些去火的花茶,娘娘喝了就好。”
锦绣照旧拿出一个荷包递给万言,道:“有劳了。”万言收好荷包,低头专心写着方子。
我想了想,还是问道:“贵妃娘娘身子如何了。”
年羹尧一贬再贬,让本就体弱的年氏心境更加的抑郁,万言一边替我诊脉一边道:“臣曾替贵妃娘娘诊过一次脉,贵妃娘娘肝气郁结,怕是过不了今年了。”
我冷哼一声,道:“如今她可算是菽房专宠,自打陛下登基后就没翻过别人的牌子,她要是气不顺,别人还不得憋屈死。”
万言顿了一顿,道:“自从年大人被下狱后,贵妃娘娘的身子又差了不少。”
锦绣连连冷笑,道:“她不是说她姓白吗,担心年家做什么。原先在王府的时候,年二老爷去看她,她还给年二老爷好大的难堪呢,如今猫哭耗子假慈悲。”忘了是哪一年了,年羹尧回京述职,去王府给胤禛请安也顺便看望一下年氏,结果年氏摆起主子的谱来,好好地教训了年羹尧一顿,说他不过是个奴才,让他忠心给胤禛办事,若是以后敢骄纵违法,她这个做妹妹的也饶不了他,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堆,闹得年羹尧好没面子。
我心中感慨年氏到如今还看不清,替她惋惜道:“她还是不明白,她好好活着年羹尧的事才又转机,她若是死了,陛下绝对饶不了年羹尧。”胤禛对年氏用情极深,看在年氏的面子上也不会要了年羹尧的命,只是年氏一死,事情就不好说了。
万言低着头不敢乱说,只是轻飘飘的道:“当局者迷。”
我对于年氏的执迷不悟不由得摇摇头,似乎有些可怜年氏的说道:“贵妃娘娘也挺不容易的,四个孩子死了三个,换谁也好不了。”我话锋一转,接着说道:“不过这也是她自己嘬的,当年甘遂的药性早就没了,福慧虽然体弱但也平平安安的生了出来。她要不是为了争这一口气,非要孕中行礼,福沛说不定也是个健康的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