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积雪未化道路难行为借口给打发回去了。
锦生问道:“娘娘,陛下是真的打算向土司们下手了?”
我点点头道:“恩,不过估计不会牵扯到藏区的土司,也就是西南少数民族的土司。要是想对藏区土司下手,陛下怎么会把拉巴土司打发走,而会叫他进京后直接给扣下。”
锦生恍然大悟道:“奴才还想呢怎么这么好的机会陛下就白白放过了。”
我想着胤禛的铁血手段,冷笑道:“坏事恶人都叫他一人做了,留给新君一个太平盛世也好。”
胤禛对下属严苛,但对后宫女眷还是不错的,胤禛知道我和李氏的辛劳,派了云惠给我们俩送了几匹布料还有一些首饰药材。
我招呼云惠在一个绣墩上坐下后,道:“这么冷的天姐姐怎么还亲自跑来,找个人送来就是了。”
云惠道:“奴才好久没给娘娘请安了,心裏挂念的很。”云惠佝偻着身子,长年累月的卑躬屈膝让她的腰已经直不起来了。
我有些担心的看着她,道:“咱们姐妹这么多年的情分哪还在乎这些个虚礼啊,这天寒地冻的你腿脚不好,回头再冻坏了。”我转过头去,对锦生道:“去把给云姐姐准备的药方拿来。”锦生从抽屉裏拿出了几张药方,递给了我,我对云惠道:“刚得了几张方子,都是驱寒补气的,本想这几天给姐姐送去,没成想姐姐自己来了,正好拿回去试试。”
云惠颤颤巍巍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缓慢的跪下准备谢恩,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扶住了云惠,道:“你腿脚不利落,就别闹这些虚礼了。”云惠执意想要跪下,只因我扶的紧跪不下去才作罢,面带感激的接过了药方,谢了又谢。
我问云惠道:“福慧阿哥怎么样了。”
云惠嘆了口气,担心的摇摇头,道:“还是伤心得很,陛下为了哄阿哥开心,趁十五那天瞒着宫裏的人带小阿哥出宫玩了一晚上。”云惠语气中充满了忧虑的情绪,不知是为我,为胤禛,还是为福惠。
胤禛对福惠的宠爱那是人尽皆知,旁人只有羡慕的份,我略有些嫉妒的道:“听说前几日陛下给福惠阿哥起名字了。”经过这次接待女眷的任务,宫人们对我又巴结上了,就像弘历替胤禛祭天那次。我也就顺势收买了几个在养心殿裏当差的杂役太监,虽然不能打听到太多的细节,但是能知道个大概。
胤禛给福惠起名的事并没有宣扬,除了养心殿裏的人,宫人们并不知情,我这么一问云惠有些吃惊的看了我一眼,随即点头道:“福慧阿哥明年也要进学了,不能老福慧福慧的叫了,该有个大名了,陛下起了好几个都不太满意,说是再想想。”
我冷笑一下,道:“到底是他的二阿哥,可不得好好想想吗。”胤禛在年妃的葬礼上称呼福慧为二阿哥,和顺治的第一子有异曲同工之妙,摆明了只认自己心爱女人的儿子是自己的儿子。
云惠走后,锦绣有些担忧的道:“主子,您这么一问可是将您在养心殿裏的耳目暴露了出来。”锦绣行事最过周密,凡是没有十成的把握是从来不肯下手的。
锦生行事比较大胆,敢于拼搏。锦生反驳道:“最开始娘娘问福慧阿哥情况时,云姑姑就没将福慧阿哥的事情说全了,以为娘娘还是那个吴下阿蒙呢。奴才看娘娘敲打她一下也好,让她知道知道娘娘的厉害。”
我对她们二人的话不置可否,只是道:“云惠不足为惧,皇贵妃才是真的可怕。年仲隆,年遐龄,年家两兄弟,包括咱们这位皇贵妃,年家没一个是省油的灯,死了都不让人省心,留下了个让皇上疼到骨子裏的儿子。”
锦生眼睛一亮,提议道:“不如把福慧阿哥干掉,从此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