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伺候我梳洗过后,才有些为难的道:“奴才今在李大人家见到了四福晋了,倒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我轻声‘嗯’了一声
,让锦绣接着说下去,锦绣才缓缓道:“只是奴才看她对奴才们爱答不理的,一点都没有新嫁娘的喜悦,就悄悄地在府裏打听了一番。听府裏的奴才说,四福晋似乎对这个指婚很不满意,说您不过是个府邸格格,一家子的破落户,嫌四爷出身太低没什么前途。”
我听了锦绣的话心头怒气大盛,七窍生烟,“我是破落户出来的又怎么样,好歹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不会奢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像她巴巴的妄想当皇子福晋。我们家再破落,阿玛也没犯过杀头的大罪,也没被皇上指着鼻子骂过出身低贱,卖主求荣。”我被富察氏气的暴怒不已,口不择言。我冷静了一下,怒极反笑道:“这富察氏的家教真真的出了问题,都快嫁人的人了还敢摆姑奶奶的脾气,对宫裏来的人都能这么摆脸子,平日裏还不定怎么编排我呢。”既然富察氏看不起我和弘历,我也不能让她好过了,我吩咐锦绣道:“你去告诉弘历院裏管事的,让他把弘历那几个格格的避子汤停了,你再给弘历的格格们送些助孕的药去,弘历就要大婚了,她们却连个正经的名分都没有呢,现下怕是急的团团转,咱们就帮帮她们吧。”我眼中狠辣之色尽显,笑道:“长子不是从她肚子裏爬出来的,可是够让咱们这位四福晋堵心的了。”很多官员在正妻进门前都会有几个姬妾,大部分也都有庶子,只是我当初心疼还未谋面的儿媳怕她进门不好做,才没让弘历的女人生下一儿半女的,既然富察氏看不上这门婚事,我又何必再对她仁慈呢。
锦绣虽然也对富察氏不满,但是还是有些忧心的劝阻道:“主子,奴才觉得这么做怕是不妥吧。当年大阿哥和二阿哥的储位之争,奴才虽然只是听了一些旁枝末节,但想想也觉得毛骨耸然。若四阿哥真龙登九五,奴才怕康熙朝的事再次上演啊。”
我听了心下一颤有些心软,不过很快就被怒气冲昏了头脑,闭上眼狠了狠心,装作不在意的道:“不过是些低微的奴才还有一个不识大体的女人,能生出什么好儿子,废了就废了吧。”锦绣见劝不动我,只得下去准备药材了。
弘历的婚礼举行的空前的盛大,耿氏看着大红的迎亲车队双眼中冒出了妒恨的火焰,我看着耿氏妒火中烧的样子微微一笑,似是在嘲笑她的愚蠢到现在也不明白胤禛订立的储君是谁,也似乎在嘲笑自己对于至高权力的欲望。
80、以色事人
第二日弘历带着他的新福晋来我这请安,富察氏的美貌让我小小的惊艷了一下,胤禛专宠年氏对女色不太热衷,但我刚进府时也见过胤禛以前的妾室,都是百裏挑一的大美人。府裏偶有堂会,各府的女眷齐聚一堂,我也算阅尽群芳,各色的美女见过不少,今日一见富察氏,心底也不由得讚了声好个美人。富察氏正值二八芳华,犹如成熟的蜜桃发出诱人的气息,皮肤滑腻白皙好似上等的东珠,一颦一笑无不动人,说她倾国倾城也不为过。弘历一向喜好美人,他婚前虽对富察氏的家世不满,但也知道轻重本就不会给他媳妇没脸,新婚之夜又见了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自然连心中原有的成见也放下了,一脸的喜色,看着富察氏的眼光充满了宠溺,只是宠却没有爱。富察氏的家世和对赐婚的不满像是一根刺扎在弘历的心中,富察氏再美也消除不了弘历心中的芥蒂,我见弘历喜爱美色却不为美色所惑,就放下心来。富察氏的态度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毕恭毕敬的请安,眼角眉梢挂着几丝羞涩的甜蜜,偶尔和弘历对视一下都会脸红的低下头。我微微一想随即明白,弘历最是怜香惜玉,加上有副好皮囊,女人见了都会喜欢。弘历大见了富察氏这个大美女,肯定使出了浑身解数,好话说尽,哄得富察氏对他一见倾心。
我不咸不淡的说了几句祝福的话,赏赐了他们不少物件,就命他们二人回去了。锦绣看着二人并肩而去的背影,道:“主子,奴才看四爷对福晋着实用心了。”
我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道:“才一晚上怎就动心了,不过是看她长的漂亮罢了,宫裏面最不缺的就是美人,你再好看有什么用,总能找出比你更好看的来。堂堂一个嫡福晋若是以色事人,就落了下乘了。”宗室裏的福晋夫人我见了不少,都是温婉贤惠型的,偶有几个长的出挑的也不过是清秀佳人,比如怡王妃。这些福晋能坐稳当家主母之位,一是靠圣上赐婚,二是靠管家有方,靠美色的到如今还未见过。
大婚后富察氏对我一直不冷不热,过来请安也不过是按着规矩来,还若有若无的露出些许的傲气,几次过后我对富察氏最后的一丝耐心也消磨殆尽。皇后也不喜欢富察氏,对她一直淡淡的,婚后富察氏去给皇后请安,皇后都以过几日要搬去畅春园忙着收拾东西给她打发走了,我自然也不能和皇后唱反调,对富察氏也就不甚亲近。
锦生劝我道:“娘娘,四福晋虽说心高气傲,但奴才觉得她有句话说的不错,她是世家贵女,您何必和她这么僵着呢。”
我眉毛轻挑,嗤笑道:“衍圣公孔传铎过几日就进京了,她这话留着给孔家人说去,莫让人笑掉了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