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姑姑脸色一僵,不自然的对我笑了笑,小心的道:“格格,奴才和绣姑娘觉得今的药颜色不对,绣姑娘刚才尝了一口,说是比往日的药苦还带着辛气。”
我听了骆姑姑的话立刻清醒了,猛的一下从炕上坐了起来,吓的锦绣连连惊呼,“主子满着些,小心闪到了小主子。”锦绣快步走到炕前,给我垫了两个香色金线的引枕,让我做的舒服些。
我每天吃的药是小白子亲自去药方取的,拿到我院裏由骆姑姑看着煎好了端过来,中间没有经过别人的手,看来有人蓄谋已久了。我眉头紧皱,心裏不停地盘算着究竟是谁想要下手害我。
锦绣脸色惨白,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主子,您看要不要告诉福晋?”
我稳住心神,想想道:“你去把万言叫来,请他看过了再做打算也不迟,兴许是咱们多心了呢。”
不一会万言就赶了过来,他听我突然找他以为我的胎出了问题,连跑带颠的就来了,大冬天的也出了不少的汗。
我看着他满头大汗微微一笑,道:“万太医这冬天裏都忙得满头是汗,真是辛苦了,锦绣还不快给万太医沏杯茶。”
万言连连推辞,“不敢劳烦绣姑娘了。”
我倒了一杯白水端在手裏,对他说道:“自从我怀上之后就不喝茶了,下面人也疏忽了,还要现沏茶,真是怠慢了万太医了。”转头又对锦绣说道:“给万太医沏杯宫裏面赏下来的豫毛峰。”我虽然面色温和但语气却有些冷峻,万言听了以后,似乎有些紧张,头上的汗更是不停的冒出来。
恩威并施一定要掌握好度,我看效果已经达到,也就不再吓唬他了,转而和颜悦色的对他说道:“今个叫你来,是有两件事。一嘛,原先答应替你家翻案,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如今有一天赐良机只不过你要受些委屈,你可愿意?”
万言见我拖了这么久以为我早将他们家的冤屈忘到了脑后,今日一听就楞住了,过了好半晌才回神,“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对我磕了个头,激动万分的道:“只要微臣家的冤情得以昭雪,微臣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只听格格吩咐就是了。”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刀山火海,哪有那么恐怖,只不过是要手些皮肉之苦罢了。这几天王爷忙于公务也没来看我,不过今日我急找了你过来,王爷知道了必然担心子嗣,明天一定会来看我的,只要你能把握住明天的机会,你们家的案子就有希望了。”
万言知道我所言不虚,胤禛对我肚中孩子的关爱不亚于他的年氏的关爱,万见他家的案子有望平反,喜形于色的对我道:“愿格格替微臣美言。”
我笑笑道:“这前朝事我不能插嘴,我若是开口只怕就不好办了,不过我教你个法子保准万无一失。”
万言恭敬地看着我,说道:“愿闻其详。”
我命他上前两步,低声把计划讲给他听,他听过之后眼睛不由得一亮,激动地跪下又给我磕了个头,“微臣若能大仇得报,必然当牛做马的报答格格。”
我示意锦绣把他扶了起来,安抚他道:“你这话说的太玄乎了,我也不用你当牛做马的来报答,你们家本就有冤情,如能翻案也是朝廷的恩典与我无关。你若是能保得我们母子平安,我怕是要欠了你的人情呢。”
万言赶忙道:“格格言重了,微臣定然尽心竭力保格格母子平安。”
我点点头,满意的道:“好,我们母子的性命就要靠你维护了。”转而对锦灿说道:“去把那碗药端给万太医看看。”锦灿端来了今日的安胎药,我指着黑漆漆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