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皓斯最后带了玛格丽特、蔡明郎和一名vj再次进入木楼。
赵新义在屋内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出现,等到茶壶裏的水被喝掉半壶后有些耐不住了,站起身来冲着空旷的屋子叫道:“餵!有没有人在啊?想要拍什么至少也出来跟我说一声啊!餵!来个人啊!”
屋子裏除了赵新义的回声外再无其他。
赵新义叫了一会儿,见没人出现,拿了手电开始在屋内找摄像头,可找了一圈什么也没找着,赵新义开始有有些沈不住气了,皱了眉往房门走去:“没人出来,那我可走了哦!”
哪知那门竟没能拉开,赵新义将手电揣进怀裏,双手抓了门环用力往裏拉,还是丝毫不动,想了想,将门往外推,那门依旧丝毫不动。
赵新义气得牙痒,叫嚣道:“别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装神弄鬼!看我不砸烂这门!”回身去提了根鼓凳照着木门砸了下去。
连砸了几下,眼看着门上出现了一个凹洞,屋子突然摇晃了起来,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屋顶落下许多灰尘。赵新义吃了一惊,连忙跑到床边呆着,大声叫道:“怎么回事?地震吗?餵!来个人回答我呀!”
屋子摇晃了一阵,又停了下来,赵新义气咻咻地从床边站了起来,不知道是起得太急还是怎么的,一阵头晕,要不是他手快扶住了床栏,只怕已经摔倒在地。
赵新义坐在床上休息了会儿,看看四周灰蒙蒙的依旧没半点变化,干脆躺在了床上睡觉,想着时间到了陈皓斯总会出现。
不知觉间,赵新义竟真的在床上睡着了。
陈皓斯四人重新从刚才出来的侧门进到楼内,直接顺楼梯上了二楼。
楼梯尽头右侧是条走廊,走廊的两边各有五个房间,陈皓斯打头,vj垫后,四人小心地从走廊左边房间开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推门进屋查。
二层房间的大小、布置都差不多,每个房间都是十平左右,靠墻摆有书柜和一张实木办公桌,桌子后面一把藤椅,门边靠墻是三张木凳,看样子也是被当年的村委会改建过的,每道门上还挂有一个木牌,不知是年代的关系还是什么原因,上面的字都已经模糊不清。
到走廊右侧的第三个房间时,房门却推不开,门上依稀有个名牌,上面的字迹已经退色,在灯光下很难分辨写的是什么。
陈皓斯从左至右、从右至左地数了数房间数,确认这间就是那位女村长当年的办公室,也是女干事自杀的房间。
他招呼另三人退到他的身后,自己从口袋裏掏出一道符箓来,半闭了眼睛念了通咒语,右手急挥,符箓如箭离弦急射向那道紧闭的房门,火光乍现,只听‘扑’的一声,房门被一股白烟笼罩,烟雾突然飘散开来,往陈皓斯所站的位置急罩过来。
陈皓斯没想到会有如此一着,连忙张开双臂护着身后三人叫他们赶紧撤退,同时咬破右手无名指,边念咒边将鲜血撒向那团白雾。
白雾与血网相遇,激起一阵火光,‘哧哧’声不绝于耳。
玛格丽特还想留在当地,被蔡明朗拉了往后退,边劝道:“小妹子,这裏不是你我能应付得了的,快跟我走!”
那名vj也用身体将玛格丽特挡在了身后,护着玛格丽特和蔡明朗往楼梯退去,自己则边退边用肩上的摄像机拍下陈皓斯的战斗场面。
陈皓斯感觉到身后的人都已经退到了楼梯口,这才往后撤出一步,那白雾竟也跟进一步,将血网吞噬得只剩下一点点红光。
陈皓斯大惊,再想洒出血来施咒,那白雾突然‘嘭’地暴开,像只大手般自上而下向朝陈皓斯当头罩下。
已退到楼梯口的vj清楚的看到这一幕,不知对摄影机施了什么放,让它独自悬在空中继续拍摄,自己则从怀中抽出一把木剑抛向陈皓斯,急叫道:“师兄,接剑!”同时从怀裏掏出一只纸鹤,咬破左手食指将血点在纸鹤的头上,往空中一抛,纸鹤身周泛起一道淡金色的光,领头往楼下飞去,vj回头急叫玛格丽特和蔡明朗跟着纸鹤下楼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