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喜急着去东海,即刻便启程,一路风驰电掣,换了三匹快马赶到了东海,李原还未到,是以她乔装潜进当地黑市,打探了一番。
这东海鲛人血泪,金贵得很,一般人也买不起,只有达官显贵来寻,出上高价,当地渔人才会出海猎杀,即取即到,钱货两讫。确实是有些血腥残忍,当地渔人也害怕多行不义必自毙,是以轻易不开张,开张吃两年。
丁喜好奇便问:“东海鲛人没有心甘情愿流出血泪的吗?”被当即驳斥,“一生只有一颗,不是濒死之时为何要流?”丁喜:“或许是被这世间情爱打动?”“你这小女娃也太天真了”、“痴人说梦”、“异想天开”......
黑市众人不断驳斥,却忽听一洪亮声音传来:“有何不能?”掷地有声,丁喜循声看去,未见其人只见一柄摇扇,上书四个字:绝世美男。丁喜看了实在是无语得很。
待到来人踱至丁喜近旁,摇扇一收拢好,丁喜对上来人的眸子,不由得张大嘴,难以置信地说出三个字:“郭、是、珍?”
“什..什么?”
“好家伙你没死啊郭是珍,我给你抄了三天三夜经文超度呢。”丁喜满脸激动。
“呸呸呸,你咒谁呢,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啊...你等会我一会再跟你说。”来人同丁喜说完话又转向黑市众人,“世人薄幸,只是人间自有真情在。”
黑市众人嘘声,一哄而散。
“餵!餵!”男子喊了几声,见无人理他,只得作罢,转过头看丁喜,“你相信的吧?”
“什么?”
“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
“自然相信啦。”
男子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丁喜仍旧盯着他的脸蛋儿看,嘴裏还念叨“这粗眉毛,大眼睛,大鼻孔,是郭是珍没错啊”,边说边扯了扯鬓边,看是不是人/皮/面具。
“诶哟,”男子吃痛,忙叫道:“是真脸,是真的是真的。”
丁喜松开手,男子揉了揉脸,道:“我叫子渊,你呢?”
“丁喜。”
子渊点了点头,提步便走,边逛便瞧了瞧黑市的东西,摊位上卖玉石的、卖瓷器的、卖紫砂壶的......应有尽有,小摊小贩也不招呼,坐在一旁摸手发呆,还有拿着话本子看的。
子渊走到一卖珠宝首饰的摊贩上停了下来,丁喜跟在后面见状也停下步子,只听那子渊随手拿起一支玛瑙发钗,问道:“这多少钱?”
丁喜瞪大了眼睛瞧那玛瑙发钗,在怀裏摸索,小贩伸出两根指头,子渊:“两文钱?好说。”说着便要从腰间取钱袋,那小贩摇摇头,子渊:“二十文?也好说。”说完继续从腰间取钱袋,小贩继续摇头,“二十两。”子渊:“你怎么不去抢?我就二十文,爱要要不要拉倒。”小贩继续跟子渊说道:“最低十两银子,少了不卖。”
言谈间丁喜已从怀裏把昔日从郭是珍身上掉落的玛瑙发钗掏了出来,子渊看到一楞,接过与摊面上看中的那支仔细对比了一番,竟是一模一样,丁喜拿出来的那支成色还更好些,子渊笑道:“本见了这玛瑙发钗觉得很是称你,不成想你竟有支一模一样的,看来我的眼光很对你胃口。”说完又对那摊贩:“这下你二十文都挣不到我的了。”
太巧合了,实在是太巧合了,巧合到子渊都忍不住主动问她:“我跟你朋友长得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