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势过后,屋内陈设只能瞧个大概,没什么不妥之处,只是那床铺,被褥俱被掀起,有些不合常理,魏书照凑近一看,镶金之处由于大火加温,已然融化,又再冷却,将床身与布衾牢牢粘连在一处,很难分开,魏书照直觉如此设计奇怪极了,床铺底下或有玄机,于是运气使力尝试将其打开。
另一边丁喜与玄霜赶到了凌光阁,但是师父他老人家昨日喝了一天的大酒,还在酣睡,怎么叫都叫不醒,气得丁喜跳脚“糟老头子耽误事!”不过好在温冉师伯近日也在阁中,被丁喜拉出来打听消息。
“胧月么...当年应该是在无形居手裏救下的,卖身葬父,挺可怜一小丫头,因为生得好看,被无形居的人看上了,想带她回去,你师父不忍见她入虎口,便带她入峰了。”
玄霜也奇道:“裘前辈带回来的人,为何未入缥缈峰,反而被送到我揽月峰?”
温冉笑笑:“小姑娘觉得缥缈峰毒障多,生活条件有些艰苦。”
玄霜更是奇道:“一个卖身葬父的小孩儿,还差点被恶人欺凌的人,竟然会嫌弃容身之所不好,挑挑拣拣?破绽未免太多了,裘前辈未曾起疑?”
温冉又是笑笑,“人心是没法一眼看破的,等你活到裘刃那个岁数,就不会再花功夫在这些上面了。”
玄霜还想再说些什么,被丁喜拉住了,她问道:“师伯,你可曾听过有什么秘术能将人缩小弄到小木盒裏?怎么把人再弄出来啊?”
温冉皱了皱眉头,“听着像是巫寨那裏的术法,你师父早年间正面碰上过那帮子人,那时候郭无道还在乞丐堆裏讨饭,不是很好对付。”
丁喜扭头看了一眼四脚朝天打着呼噜的师父,嘆气,“还是得叫糟老头子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