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六只鼻孔塞了布条,丁喜手握一瓶红彤彤的液体“视死如归”,玄霜两眼一翻,“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玩意儿以后千万不要再用。”,温冉:“阿喜,你确定你师父醒过来不会把你逐出师门吗?”丁喜咬咬牙,走上前,“我要动手了,你们当心!”两人闻言退后好几步。丁喜捏着瓶塞,脖颈无限后倾,胳膊伸得老长凑到裘刃鼻尖,心道“对不住了师父”,然后启开了瓶塞,丁喜眼瞅着一抹轻烟钻了出来,飘进了裘刃鼻孔,味道太冲,隔得老远也能闻见味儿,玄霜和温冉咳嗽了几声,而那睡梦中的裘刃眉头越来越拧巴,都快打结了,终于“呕”的一声,他睁开了红彤彤的眼睛。
丁喜赶忙塞上瓶塞,“赔笑”凑上去,可裘刃满肚子火,揪着她耳朵就开始“开炮”:“丁喜你个兔崽子越来越不像话,现在竟然敢拿辣椒水来霍霍你师父?没人能治你了是不是?”丁喜赶忙求饶,“师父师父!实在是性命攸关!不得已为之!不得已!”
裘刃这才松下手,坐下来,听丁喜把事情原委缓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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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裘刃盘腿坐在榻上,“几十年前的事了,巫寨那边的咒术门类多得很,我也记不太清了。”说着又要躺下,丁喜使劲摇他胳膊,“什么办法都没有吗?我朋友被困在裏面了!”
裘刃两眼一翻,“巫寨巫人已灭,剩下的不过是些侥幸逃脱的余孽,不足挂齿,你非要救人不如去巫寨骨冢找一找,巫人的咒法皆有破解之道,存封于冢内,不过裏头亦有邪魔鬼道之术,昔年已被封印,虽只有阴时阴月生人之血能开启,但你还是多加小心,万万不要触碰。否则后患无穷。”
丁喜闻言又马不停蹄赶回缥缈峰告知众人此事,小婉撑着头,“师父,你看这裏面。”丁喜凑过去看小木盒,盒内已无谢楚心和胧月的人影,连那几个残肢断臂之人也瞧不见踪迹,再定睛一看,她那“傻”大哥魏书照正扎着马步,在搬床。丁喜心头一滞,“简直离谱!”
小婉疑惑极了,“不过他们到底去哪儿了,我们盯了好几个时辰,怎会在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呢?”圆圆也疑惑,“难道这世上真有瞬间转移之法?”丁喜喝道:“人都能瞬间变小了,瞬间转移有什么大不了的?!赶紧想办法把我这傻大哥弄出来吧哎呦。”
几人拿着木盒便急冲冲地走了,没有註意到桌子上掉了几个小黑点,若是仔细瞧瞧会发现,是几个迷你小人,其中一个将昏迷的小人交给剩下三个残疾小人,说“黄昏之前,缥缈峰会有马车出峰回城,你们跟着车走,然后带她回无形居。”语毕从怀裏掏出一个白色瓷瓶,“这是恢覆正常人形的解药,切记出峰之后再吃,去吧。”几人点头,为首的一个问,“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她不语,眼风一扫,为首之人低头,“是属下多嘴了。”
语毕,几人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