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是那位周序将军。
周序:“我知道,就是她。”
沈谈:“我在你书房见过一幅画像,作的是当时的情形,落款是你的名字。想来那会你也是有意的。”
周序停顿了一会,才继续开口,“你想说什么?”
丁喜凑近了些继续偷听,沈谈断断续续道:“我...我不知道,只是觉得当时若是将错就错,入将军府的是她,就算后面江湖之事诸多棘手,你也能保她周全,不会如今日这般。”
“时过境迁,木已成舟,多说无益,夫人还是早些休息。”说完便推门出去,丁喜没来得及躲被撞了个正着,一时之间有些尴尬,丁喜连忙道歉,称自己属实无意偷听,只是为了送耳坠的。
周序依旧是神情严肃,板正开口,“给谈儿收着吧。”说完背手大步离开了。
丁喜摸摸脑袋,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硬着头皮进了屋子,打哈哈,“周将军这么晚了还出去散步消食啊哈哈哈。”沈谈没有搭话,丁喜张开手心把耳坠递给沈谈,谁知道这位小姐哭得更是伤心了,哽咽着:“这...这坠子是楚心十五岁时我送她的生辰礼物,她...她一直带着。”
丁喜:“沈小姐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刚刚偷听了你们说话,其实之前金陵的事情谢姐姐也跟我说了一些,我知道你作为挚友很是心疼谢姐姐年纪轻轻香消玉殒,可当日之事若能重来,周将军有意硬要娶谢姐姐,谢姐姐也未必想嫁他,我虽然年纪不大,却也懂得成亲之事须得两情相悦。”
沈谈抹抹眼泪,“丁姑娘劝人倒也是独辟蹊径。”
丁喜接着道:“不过有件事我有些好奇,想从沈小姐这儿得个答案,我听说当年宴会你不愿意献舞是因为在私塾裏有位情投意合的书生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