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月都因蝶舞家之事,已传的沸沸扬扬,好不热闹。
聚贤居乃是银月老字号,亦是蝶舞世家的产业。每日必是客满盈盈,想插个坐都难。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平民百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因每日人多混杂,在这裏亦是收集情报最佳场所。
“听说了没?”靠北桌的一青衫华衣男子一脸神秘,立时引起众人侧目。
“啥事?”邻桌一大汉,见其吊足胃口,却不言语,心裏痒痒的紧。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嘛。”青衫男子轻叩桌面,缓缓道:“你们可知晓昨日那源玉店之事?”
“嗨!那么大动静,这谁不知道哇!”一男子不屑的一扬汗巾,蝶舞家在这银月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就是昨日后厨打死了一只苍蝇,待第二日,全城都已知晓它是公是母。更别说源玉店易主之事了。
众人亦是纷纷附和。
青衫男子指着众人,冷哼一声道:“你们可曾知晓,那源玉店又为何易主?蝶舞世家最近又为何动荡不平?”
“不知。”众人均摇首,大大满足青衫男子的自尊心。
青衫男子一弹衣袖,双眉一抬,拇指指着自己胸膛道:“我知道。”
“小六你倒是快说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坐其左手的一瘦小男子,一身灰色绸衫,知其卖关子,亦是挠的心痒痒。
“我啊,有个表哥,在蝶舞府当个后院管事。”小六得摇首一指,面上满是得意。好似当管事的不是他表哥而是他般。见着众人面色均是羡慕,不由更是得意。
“真是福气啊!”
“就是,这一辈子算是不愁了。”
“听闻蝶舞家的小小姐貌美如仙,长的那叫一个美啊!你表哥见过没?”
“当、当然见过。”小六子双目一瞪,挺起胸膛,明显的底气不足。但仍强撑着清清嗓子道:“那蝶舞家的小小姐长的真跟仙女似地,那个美啊……”说着好似看见那遥遥仙子朝自己走来,不由沈醉其中(纯属冥想,pia飞……)。
“快说说,快说说!”众人一阵起哄,欲一闻蝶舞仙姿,到底是多么传神。
“就是、就是……”小六眉头深皱,努力想着措辞,不由挠首,胡乱摆手道:“反正就是仙子下凡。”
众人一时面色不善,抬首冥想,只知晓仙子是很漂亮,却从未有人见过。那仙子又是啥模样?蝶舞家小小姐又是啥模样?
“只可惜……”小六一声嘆息,又将众人胃口吊的老高,不由屏息等待。“可惜那般人儿,却只有五年的寿命了……”
“五年?为何?”
“你们不知晓蝶舞家小小姐蝶舞皣曾身中剧毒么?”
众人点首。可是毒不是解了么,莫不是余毒未清?
“唉……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蝶舞皣虽已毒解,但是因这毒乃从小便种入体内,早已侵蚀了五臟六腑。即便是解了毒,亦是只有五年的寿命。”
“自小便有?那蝶舞世家不是医药世家么?为何不曾发觉?”
“说起这毒啊,那可是大有来历了……”小六轻抿一口茶水,袖子一抹接着道:“这毒乃是夷族之物,无色无味,从小若根植体内,任谁都察觉不出。而且这毒亦是随着人身体长大而长大。”
“这般厉害!那后来呢?”
“后来蝶舞皣失踪两月机缘巧合之下,竟解了这毒。只可惜这身子却活不过二十岁了。”
“蝶舞皣不是皇上亲封的天命天将么?”
“天命天将又是如何?那无空大师能算出蝶舞皣是天命天将,自也知晓蝶舞皣的时日。自古红颜多薄命啊……蝶舞世家一世仁善,蝶舞皣更是天纵奇才,聪明的紧呢,就是我们男儿亦是比不上。可惜啊……可惜啊……”小六满目惜颜之色,一片惆怅。众人亦是摇首嘆息。
“近日蝶舞家这般动乱,莫不是和这天将有关?”邻桌一人猛拍额头道。
“不会。”小六肯定的摆手,端起杯子喝了一杯小酒,辛辣入喉,忍亦情绪高昂了几分。接着道:“那蝶舞家的二爷都知晓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