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人坐于上手,一身白衣锦袍,白玉腰带紫金若冠,凤眸微转,仿若花色,魅惑妖娆。薄唇轻启,樱若嫣红,起身而立,风姿卓越举世无双。
皣有脚步微顿,而后有丝恼怒。面向面色无波的蝶舞璟,福身道:“爹爹不知找皣儿来所谓何事。”
蝶舞璟虽面色如常,内心却甚是纠结,面对女儿黑潭般幽深的眼眸,却不敢与之对视,轩儿出去对账尚未回来,此时林之痕却找上门来,这可怎么和皣儿解释。满含怨气的瞪视着某肇事者。却更欲吐血,林之痕眼神牢牢锁在那抹素衣淡颜的身影上,眼底莫名的情绪流露,毫不在意座上已吹胡子瞪眼的长辈。
皣被林之痕看的如坐针毡,皣眼底划过一丝迷惑。
“咳咳”蝶舞璟一声巨咳,成功的吸引住两抹视线,一个妖孽如花,一个淡雅如莲,呃、还蛮般配的。“呃、林贤侄今日之事,还是由小女自己决定。”皮球踢给皣,忙端起茶杯遮掩自己的视线。
“多谢伯父成全。”林之痕双手抱拳朝蝶舞璟一拜,而两道清淡的视线同时落下,声声轻叩让蝶舞璟拿起的杯子的手怎么也端不起来。压力太大……
皣收回视线,端起杯子轻抿一口。她相信爹爹不会私自决定自己的终身大事,只是不知这少年将军今天葫芦裏卖的什么药。莫不是待人提亲,那又会是谁呢?关于蝶舞皣的记忆好像一直都是围在药方,前院,爹爹,哥哥。就连弒也并没有什么印像,这林之痕也只见过一次面话也未说过几句话,他认识的人,除了哥哥自己绝不可能识得。
“皣儿……”缓步上前,绵绵情语,如拂柳般轻轻拂过。
“噗……”
“噗……”
两道水迹携带者片片嫩绿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在光的折射下闪着点点星光,煞是迷幻。
皣嘴角不可抑制的抖了下,这林之痕莫不是脑袋抽风了?
皣眉头轻攒,眼神古怪的看了林之痕一眼,后者更是满脸欣喜,莫不是她也对自己一见钟情。待皣的话一出口,林之痕表情瞬间僵硬。
“林将军可是身子不舒服?”说着表情也严肃起来,整整衣衫,茶叶掉在身上了,指着旁边的空位道:“将军请坐,小女子略懂医术,你既是我哥哥的朋友,我定全力相助。”
“噗……”蝶舞璟忙捂住嘴,暗地裏却想皣竖起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妖孽般的凤眼微抽,看的皣心中一跳,难道是癫痫病,当下表情更严峻。看的蝶舞璟也收了笑意,皣儿表情如此严肃,难道这林贤侄当真有什么难言的病痛。
林之痕眼角抽的更厉害了,想我堂堂一品大将军,银月上下谁人对自己不是百般恭维,上次与蝶舞皣一面之缘,惊于她的绝世容颜,更深陷于她幽深的黑眸之中。如此绝世佳人,自己怎么会放手。而且二人相识甚短,贸然求亲唯恐佳人受惊,想以自己的潘安之貌本想轻声唤一声,佳人必害羞应声。没想到被佳人误会不成,还在未来岳父这裏丢脸。
皣见他仍未动,莫不是有什么男子不可告人的隐晦。当下也不待他有所反应,拉起他的手掌细细把脉。
林之痕只感觉一丝柔软轻轻的抚在自己手腕之上,微凉的指尖如清泉般划过他的四肢百骸,敛入鼻息的幽兰清香,让他不由恍惚,眼神迷离的望着低头沈思的素衣女子。优美的侧脸仿若画中出来的美人,未施粉黛的光滑面颊如月华般散着清冷的光。幽深的黑眸随平静无波,却似能直射你的心底般,让你无所遁形。嘴角扬起的弯月,懒散而悠远,高洁而独立。
林之痕不由得伸手欲抚上那倾国的容颜,只有这样的人儿,方是与我共度一生之人。
皣转身吩咐兰儿准备了药材,这才朝两人莞尔一笑道:“爹爹不用担心,想来这种病林将军也会方便在外诊断。今日上府定不会让将军失望。”说着面向林之痕,见他面色如常,眼底闪过一丝亮光,稍纵即逝,皣淡淡一笑道:“林将军放心,小女子已让兰儿备了草药,公子可放心食用,十日之内必能痊愈。”
“原来林贤侄真是身体不适啊,老夫真是糊涂。皣儿医术高于我,既然她于你开了药必然是药到病除,林贤侄回去定要好生的养病,还望早日痊愈。”蝶舞璟说完还欣慰的点点头,以示重视。
林之痕微一福身,风波流转道:“之痕谢过伯父。可是之痕还有一事请伯父做主。”说完别有深意的看着皣。
蝶舞璟和皣心裏警铃大作,这林之痕怎么如此难缠?接下来还得小心应付。
蝶舞璟看了皣一眼,见她依旧清冷,并未有什么反应,心稍稍放下了几分,女儿可是我的心头肉可不能就这么送出去了,心态一平面色也多了几分威严,看的林之痕心中一阵狐疑,蝶舞璟淡淡的问道:“林贤侄但说无妨。”
“我欲娶皣儿为妻!”虽早有心裏准备蝶舞璟和皣还是被狠狠雷了一下。皣见蝶舞璟面色不定,当下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内心却满是冷冷一笑,这林之痕莫不是他的人,这老东西当真这么怕她吗?想掌握她,皣不得不讚他很有勇气。
虽面带微笑,但林之痕还是感觉到了冷意,是对自己的冷意。不由勾唇,蝶舞皣果然不一样。
“不知林将军可识得小女子?”
“除了那次白玉阁有一面之缘,并不熟识。”
“那林将军是否知晓小女子?”
“一面之缘何来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