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皣儿真是胡闹,好好地去军营做什么?”饭桌前蝶舞轩语气颇为严肃。
“就是,皣儿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喜欢胡闹。”蝶舞清犹记得小时候皣为了捉只蜜蜂回家研究,竟跑到月栖山捅蜂窝,为了保护她,自己如花似玉的脸面目全非,想起那种境地,蝶舞清不由的打了个哆嗦,忙摸摸自己的脸,还好、还好自己脸还在。
皣又扒了两口白饭,才放下碗筷。朝面色不佳的三人展颜一笑道:“爹爹,大哥,二哥,你们慢慢吃,我吃饱了,先回房了。不用担心我,我只是想去看看。”说完还调皮的眨眨眼,还好三哥不在这裏,虚抹了一把冷汗才转身回自己的房间。
皣没有直接回房,携着兰儿四处逛逛。此时也已入夏,有丝清风,很是舒服。
“小姐,兰儿不明白。”郁闷半天的兰儿终于忍不住了,小脸皱成包子样。军营裏抖是男人,连个女军医都没有,小姐若是不带自己去的话,去了岂不是要和那些臭男人睡在在一起,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皣折下一根柳条在手裏把玩,仿若去军营的不是她而是兰儿,竟毫不担心。
“小姐!”兰儿气鼓鼓的瞪着自家小姐,每次都是这样,装作若无其事,让自己气鼓鼓的生半天怨气,当个丫鬟怎么这么难啊……(註定还是第二个……)
皣见兰儿一副你就知道欺负我的表情,不由扑哧一笑,银铃般清脆的笑声,仿若树下的精灵,兰儿张大的嘴巴忘记了合上。小姐好美、真像下凡的仙子。
“咳咳。”皣受不了兰儿的眼神,同样是女子,这么看自己总是不舒服:“兰儿放心,小姐去的话一定会带上你的。”
“可是……”
“小姐!小姐!”兰儿的话被一串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见侧身的皣眉头微皱,兰儿一阵恼怒,小姐一向喜静,这小朱不在大少爷身边伺候着,跑来这裏喧闹,将她兰儿放在何地了。当下双手叉腰一副骂街样,好似小朱敢再蹦出一句高分贝的话,那张樱桃小嘴定将他羞的无地自容。
小朱一个紧急剎车,在兰儿怒瞪下又连退了几步,双手忙捂住嘴巴,唯恐在发出一点点声音,额头一阵冷汗流了下来。少爷啊,兰儿好恐怖……
“兰、兰儿,宫裏来人了,大少爷让我来请小姐去前厅接圣旨。”小朱努力挺直身板,兰儿眼一瞪,又立马缩成了虾米状。5555555欺负人……
“走吧。”皣淡淡道,声音有丝冷冽,让二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小姐这是怎么了,是生气了么?
兰儿见皣已走远,忙小跑跟上,临走还不忘狠狠的刮了一眼小朱:“冒冒失失,一点都不像个男子汉。都是你惹小姐生气的。哼!”重重的哼一声提裙追去。
阿朱抹了一把冷汗,心才渐渐落回来。小姐刚刚声音好冷,像千年寒冰似的。难得我真的惹小姐生气了?可是我明明没有做什么?还有兰儿凭什么说我不像男子汗,捏捏细小的胳膊,我也是有肌肉的,还有这裏、这裏也有……
飘漫的扶柳下,一瘦小的身影,做着各种怪异的姿势。
微风吹拂,一条纤弱的杨柳枝拂过他的手臂,仿若找到同类般,尽搭在上面枝身颤抖似在同鸣。
皣进入厅堂,就见爹和哥哥们站在下首,一个面色白皙面带嫣红的人坐在上座,似已过了不惑之年,此时正慢慢品着丫鬟端上来的香茗,兰花芊指轻轻的托起杯沿,凑近嫣红的嘴边轻轻一抿了一口,好似烫到了般,芊指微微捂住了嘴巴,嗔怪的看了一眼蝶舞轩呃、是蝶舞轩一眼,嫣粉飘飘,眼底的娇柔弱扶柳,妩媚似红梅。看的几人一阵恶寒。
皣勉强压下心裏的酸意,却听兰儿呕了一声,虽及时捂住了嘴巴,还是被一道寒光捕捉到了。皣心裏一阵冷笑,在那兰花芊指抬起前挥手让兰儿退下,笑着开口道:“爹爹,哥哥,这位美人姐姐是谁呀?”
三人同时扭头看向皣,面色严肃,二哥蝶舞清面色更是铁青,眼神都在传达着一个信息:皣儿,你在开玩笑吗?
“哦呵呵呵……”尖锐的笑声异常刺耳,皣儿仍是满脸笑容的望着座上笑的花枝乱颤的人。
“哦……皣儿,这是宫裏的梅公公。”蝶舞璟好似突然想起皣的问题,忙高声和皣讲解他的身份,成功的打断了鬼哭狼嚎般的笑声。暗地裏悄悄地抹一把冷汗,只要无声就好,无声就好。
梅公公责怪白了蝶舞璟一眼:“吓到奴家了~”说完笑靥如花的转向皣,见皣一脸天真的望着自己,眼底一片清澈,不由有点飘飘然,自己就是那么有魅力,到底还是小孩子的眼睛诚实,这几个臭男人一个个都摆着张臭脸,心裏其实早拜倒在奴家的绝世容颜下了,哼~男人都这样虚伪。(作者ps:某妖孽似乎忘了自己的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