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出招,
有人接招。
乌灵带了把伞回公司,来到公司失物招领处,
写下叶须廉三个字。
她盖上笔帽,
说道:“如果来领的人要我的联系方式,就打电话给我。”
“如果他没有要,就直接把伞还给他。”
保安处大叔应了声:“乌经理,
我知道了。”
他又问:“要是没有人来拿伞呢?”
乌灵笑了笑:“那就把伞扔了。”
大叔觉得怪可惜:“这么好的伞?就直接扔了?”
乌灵看向伞柄处的logo标志,这是宾利慕尚自带的伞,模样覆古贵气。
她说:“他会来拿的,
别担心。”
毕竟是这么贵的伞。
果不其然,
隔天下午,乌灵的内部座机接到了电话,那边的青年声音低沈温和:“乌小姐,
多谢你帮我收伞。”
乌灵那股紧张感又来了,
她蹙了蹙眉,在清亮嗓音开口前,转换成较为温柔细甜的声调:“不用客气。”
这股声音楞是让旁边的戚绥呆在原地,他斜眼瞥去,只见乌灵娇滴滴地说着什么,声音甜得能滴出蜜,眉眼含羞带怯。
这是和谁在通话?
戚绥抿直嘴角,
踱步站至她身侧,乌灵往上瞟他一眼,后撤两步躲开些,让他走远点。
戚绥:???
他眉峰聚拢,
深邃眉骨透露丝丝压抑的郁意,
偏又不敢去质问乌灵,
只能阴沈沈站在旁边。
等乌灵挂了电话后,他一张口就弥漫着酸味:“你在和谁通话?”
乌灵收敛那副做作模样,回他:“叶须廉。”
听到这个名字,戚绥太阳穴直胀痛:“不是让你离他远点吗?”
乌灵:“你的建议,我不太想听。”
戚绥气急,俊脸有瞬间的扭曲,他不得不伸手捏着鼻梁骨缓解闷意。
早晚有一天,他要被乌灵气死。
除去那点怒意,还夹裹着酸涩在心尖上蔓延,他烦且闷,只好微俯身註视乌灵:“叶须廉不是什么好人。”
专註的眼神中还带着丝丝安抚和恳求,乌灵诧异,她昨天还想着戚绥用这种姿态看人,今天就来了。
察觉到她的走神,戚绥不满也没办法。他伸手抓住乌灵的手臂,唯恐说晚了乌灵就会被叶须廉骗走:“那个人非常装模作样,我和他交手多年,他不是表面上那么良善。”
乌灵开口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啊。”
戚绥被噎住,脱口而出:“我对你不好吗?”
他执着地盯着乌灵,仿佛再要一个答案。
乌灵眉头一皱:“你是要回报吗?”
戚绥问她:“为什么这么说?”
乌灵:“我只是说你也不是什么纯良君子,和对我好不好有什么关系?”
“如果你觉得对我好这件事需要回报,那就尽管告诉我。”
戚绥:“我不需要回报。”
他矢口否认:“我也没有对你好,所有的一切并不定义好与坏,只是顺心而为。”
乌灵扬眉:“那就这样吧。”
戚绥追问:“怎样?”
乌灵:“我要和叶须廉去吃饭。”
戚绥挫败,他茫然又不解:“为什么,我没有骗你。”
乌灵:“你确实没有骗我。”
还没等戚绥放下心来,又听到她说:“但和我去吃饭没什么关联。”
戚绥像是要被气死,可他更知道,他没有任何权利去禁令乌灵决定的事。
他胡乱找着理由:“不是说好圣诞节在家裏陪卿卿吗?”
乌灵回他:“我平安夜出去吃晚饭。”
戚绥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他舔着唇角,气质陡然沈郁阴森,不知道想些什么。
反正乌灵也不管他在想着什么。平安夜还有几天,她耸耸肩,准备去约会。
等乌灵离开后,戚绥面色冰寒盯着电脑,二话不说去抢了叶氏的项目!
md!
董事会的人莫名,虽然他们和叶氏是老对手了,但大家都是阴阳怪气绵裏藏针,没有这么大刀阔斧地抢项目。
不过抢完之后,确实蛮爽!
平安夜那天,戚绥找了个工作让乌灵加班。
乌灵:.......
她直接把工作放在戚绥面前:“我要去约会。”
戚绥扯动生硬嘴角:“先工作。”
乌灵转移话题:“你要不要送我去餐厅?”
戚绥猛然抬眼盯着她:“你要去约会,还要我送你?”
乌灵反问:“你不送吗?”
戚绥咬牙。
乌灵收拾东西:“那我自己去。”
早点去早点结束,还能赶回家陪卿卿过平安夜。
戚绥追上去,薄唇抿直,从喉咙裏挤出声音:“我送。”
戚绥无可奈何,不得不给她当司机。
窗外圣诞节氛围浓郁,彩灯挂饰,喧嚣人群,热情大方的情侣在街上牵手相吻。
乌灵没有刻意打扮,但穿着休闲自然,浅色毛衣配米白绒长裤,外披大衣,头发披散,有股懒散和清纯揉和的美感。
或许是人好看,怎么穿都好看。
戚绥斜眼睨她,之间女人的精致小巧的脸埋在羊绒围巾中,露出秀气眉眼,鼻头眼下都微红,还有几分楚楚可怜?
他皱眉:“你很冷?眼睛怎么红了?”
像是问已经不够了,他捏着乌灵的下巴,转至自己的这边:“眼睛感染了吗?”
乌灵没好气拍开他的手:“这是纯欲妆。”
臭傻逼别和她说话。
戚绥拧眉不解:“什么叫纯欲妆?”
乌灵嘆气,兀地对戚绥扬起一个甜美清纯的笑容,激得戚绥心臟怦怦直跳,喉结有些局促地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