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枯燥的演讲。
若初流利的说出演讲内容,看着主席臺下膜拜的神情,嘴角细微的抽动一下,更加流利的背出演讲稿。
演讲结束,弯腰谢幕,起身的时候余光扫到那个人,看见那个人依旧低着头,冷意泛滥,原本轻扬的嘴角迅速回归,变回之前的冷漠。
班主任很守信用,当天晚上就让若初搬进新宿舍。不是之前的八人宿舍,而是楼梯间拐角的四人宿舍,之前一直空置着,现已被清洁工整理出来。裏面只有一架上下铺位的床,若初想了想,决定把下床用作床铺,上铺用厚厚纸板铺起来,挂上床帘。床头放着书架,旁边是书桌。自带卫生间,洗澡间,还有洗衣臺。虽然不是很宽敞,但是房间看起来紧凑整洁的样子,心情难得好了起来。
这就是自己接下来三年赖以生存的窝。
若初似乎对什么都信手拈来,第一次上历史课,便把中国古代史每课主要类容全部背了下来,把历史老师吓得张大嘴巴,久久不能回神。
而若初,却依旧面无表情:“老师,你觉得这样,我还需要在听你的课吗?”
“不用,不用…..你看你的就行。”历史老师快速摇头,避之若即。
“谢谢老师。”安静坐下,拿出之前合上的全球通史,安静的看下去。
第一次上数学课,轻而易举的把老师写在黑板上说是上一年奥数题解开时,老师一脸不可置信。拿着她摆在桌面上的书打开,居然是下一学期的教材!老师不再开口,任她按着自己的计划学习。
第一次上语文课,把才看了一遍的《赤壁赋》背完,老师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做满了笔记,很多居然是自己不知道的。
第一次上英语课,老师带着同学抑扬顿挫的背着文中的小短文时,若初已经在做cnn常速英语听力,老师也不再要求她跟着全班统一进度。
总之,没有老师要她上课听课,而若初常常不按常理出牌,却不会脱离所上课程的范围,比如说,上语文课看《左传》《红楼梦》等国内外名作,上英语课看国外巨作,上历史课看各国史料...
每个老师上课见到若初,都会忍不住擦擦额角沁出的冷汗,这孩子的知识边界到底在哪?并不是觉得若初的知识会有损老师的形象,却真心觉得现在的学生当中能有一个这样的孩子而感到欣慰。
而若初,蜷缩在自己的世界裏怡然自得。
夏天带着它零碎的脚步缓缓到来,学校对面的森林也已郁郁葱葱,操场外面的河裏的河水也开始上涨,河水撞击鹅卵石发出混沌的声响,轻蝉不知疲倦地在树梢高歌。整个白天,都像是在蒸笼中度过一样,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只要稍微一点动作,便可惹来淋漓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