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让我吃那些药膳吗?”
杨玄隐茫然的看着对方着急握住自己手腕的指尖,很不解他的反应,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小声补充了句:
“等我吃完你估计就消完气了吧…”
这话的意思好像是为了能让宫凌尘不那么生气,所以他才这般委曲求全的老实听话,乖乖的准备去将那药膳吃了。
然而被定义为莫名其妙生气的宫凌尘微微抽搐了下嘴角,但到底懒得跟这智商高、情商低的小绵羊解释什么。
直接给门口的宫女递了个眼神过去,让她们把药膳送过来,又把呆愣在原地的小绵羊拉到檀木桌旁坐下。
整个过程动作利索流畅。
“那个,你还生气吗?”见对方坐下又抿唇不语,杨玄隐不由得轻轻扯了扯他袖子,带了抹小心翼翼的意味:
“我并不是向着她的,只是…”
“我没有生你的气。”宫凌尘蹙眉打断,看着面前那张白净的小脸蛋儿,脸色稍微缓和,但出口的语调略无奈:
“你都不问问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话一出口,杨玄隐才似想起了这件事儿,有些退缩的想缩回搭在男人衣袖处的指尖儿,可不料却被对方先一步握住。
这会儿逃也没法逃了,再加上对方眼神露骨,仿佛是非得逼他讨个说法,杨玄隐这才颇为自暴自弃的小声嗫嚅道:
“你做都做了还问什么?”
“你要是不喜欢,那我做了有什么意义?”启炎读书qiyans宫凌尘是想也不想的回了句,但却意外见到某小绵羊脸色泛红的模样儿,顿时突然领悟了什么,迟疑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