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喜欢的吧?”
对昨晚的事,对于他,都是喜欢的吧?
大概是察觉对方眼神炙热,再加上这话题略显暧昧,杨玄隐是错开视线,努力的想要镇定,可那耳垂边的薄红却越发明显:
“你能不能别老问了…”
含糊不清的丢下这么一句,便恰好瞥见宫殿处的宫女端来一盘盘的早膳,以及原先宫凌尘让人替他准备的药膳。
杨玄隐当即利索的起身,亲自将那东西布置于檀木桌上,而那些宫人见到他这番举动,便也自觉识趣离开。
杨玄隐住在太和殿多月,不喜欢别人伺候的性子,她们还是了解的,再加上刚才宫凌尘也对她们使了个眼神。
故而她们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待那群宫人退下,杨玄隐也已将东西布置好,悄悄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宫凌尘,不曾料想对方也正在看着他。
跟刚才那态度一样,想讨要个说法,搞的杨玄隐莫名觉得他才是昨晚把宫凌尘睡了的罪魁祸首,亦或者是负心汉…
“…你想不想知道我刚才为何要帮着玉美人?”
杨玄隐极其缓慢的挪作到宫凌尘身侧,语调温和但却不难看出是转移话题,而后者显然不吃这一套,依旧盯着他。
“你可记得温州赈灾的事儿?
现下百姓流离失所,你只需要在你过去的时候,将百姓安置妥当,再让宫外羽掺和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