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却率先齐齐回道:“禀王爷,属下等未曾闻到什么味道。”
“…”宫顾安被噎了一下,实在不知是该问真的没闻到,还是问凌尘为何在此刻突然间跑开了…
但好在前方那抹身影并没有消失在自己视线,宫顾安静默片刻,也懒得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直接拉紧缰绳跟上。
“其实你不必着急离开,朝堂的事…”好不容易与对方并肩而行,但宫顾安剩下的话还没说完,宫凌尘便瞥了过来。
漆黑幽深的桃花眸并无任何感情可言,唯独出口的语调略微嘲讽:“留下了有什么意义?帮他救人吗?那我算什么?”
秦源国内乱,缺乏兵力的皇上即将被逼宫,本就处于岌岌可危的状态,可杨玄隐居然连商量都没跟他商量就回去…
这可不就摆明了想去送死?
放弃他们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感情,去为另一个人赴汤蹈火?多可笑啊。
“凌尘…”
见对方眼神隐约有恨意浮现,宫顾安不由得皱了皱眉,但却不知该如何劝解,最后只道:“或许是误会呢…”
“误会?把送给其他人的香囊同样赠于我,每天都画那人的肖像,现在知道他有难,他杨玄隐想也不想就离开。
这就是所谓的误会?”宫凌尘嗤笑了一声:“行啊,那就误会着好了,反正他都走了。”话落,握紧了手中缰绳。
现在不仅仅是隔开了距离,反而是从未停歇的架马长奔,速度快的惊人,也令地面上那被风扬起的灰尘再次席卷。
乱了后面人的视线,就连宫顾安都难以避免的用袖子捂了下口鼻,然后默默的瞧着自己那本就不干净的白色锦衣…
“…”
题外话:某妖精有洁癖,鼻子还特别灵,安王爷今晚不能抱着人睡觉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