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被沈北羡抱去上药已过了三天时间有余,尽管晚上是找的客栈休息,房间内只剩杨玄隐一人,但他还是不自在。
脑海中总会浮现出对方皱着眉头对自己低声斥责,又或者是温声嘱咐自己不要碰水,避免伤口恶化的认真神情…
好像自从再次见到沈北羡,杨玄隐便觉得度日如年。
一方面是对方的关心体贴、不经意触碰,另一方面就是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有什么最重要的东西丢了。
两种不知名的情绪在心间萦绕,倒让他觉得不知所措起来。
窗外繁星闪烁,明月高悬,不难看出是个赏月的好天气,可杨玄隐却没有心情再多看下去,直接抬手把窗户关了。
极其轻微的叹息声落下,不料门口处却有敲门声音响起,伴随着这几天令他感到有些后怕的熟悉声线传来:
“玄隐,睡了吗?”
明明是问话,可对方却像是早已料到自己房门没有上锁,没等自己回答的时间,就相当娴熟自然的打开房门。
四目相对的瞬间,杨玄隐明显看到沈北羡眼神中带着几分了然,紧接着他缓缓踱步走来,出口语气依旧亲昵:
“料到了这个点你睡不着,我过来陪你。”
视线若有若无的扫过杨玄隐那穿着牙白色长靴的双脚,沈北羡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皱。
不过也没有像前些天那般强制性的把人打撗抱起,只相当无奈的伸手握住他白皙手腕,略微搀扶性的把人带向床边:
“让我说你什么好?非得怕丢了脸面,在外面穿长靴也就罢了,在房间里你也穿?也不怕伤口给恶化了吗?”180xs1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