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杨玄隐下意识的想避开对方的触碰,可却被对方早有料到的转了个方向,直接把他整个人按坐在床边。
也把他的言语给堵了回去:“好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你首先得先把长靴给脱了。”
相当利落的给杨玄隐脱下长靴,见着伤口没有恶化的倾向,沈北羡才稍稍松了口气,就着蹲下的这个姿势抬眸。
巧的是对方也看着自己,眼神相当茫然,不过却像是欲言又止。
“怎么?不认识我了?”嘴角挂着的浅笑相当宠溺,特别是那接连的反问,似乎有要调侃的意味。
杨玄隐没忍住窘迫的别开视线,指尖儿攥紧了衣袖,正斟酌着话语,准备说些打破尴尬的气氛时,对方又道:
“就算你不喜欢我了,也没必要这么躲着我的…”
传入耳中的语调相当轻柔,也不带半点悲伤,跟闲聊家常似的。
杨玄隐愣了愣,大脑自动的把对方这句话反复播放,生怕等下遗漏了重要的点,而与此同时,沈北羡也坐到他身侧。
像是给足了杨玄隐反应的时间,他自来熟的把长靴脱下,举止温柔儒雅,只是单纯的上榻,连外衣都没脱。
也是透露了想在这里休息的意味…
“大皇子…你…都知道的?”伸手拦住沈北羡拿软被的手,杨玄隐满脸的不可思议。
自己隐藏了三年的心思,对方竟然是知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