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会另外打一笔钱到你的账户裏,就当是……”魏嘉鸣沈默着,看着我,竟然有些楚楚可怜。
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我或许会被他这副外表迷惑。他多无辜,多可怜,怪不得会有三观跟着五官跑这句话,长得好看的人更容易让人动恻隐之心。
魏嘉鸣骨节分明的手指从文件夹裏抽出一张纸提给我,离婚协议书。
自此,我才情真意切的露出一个笑容来。我等这个等太久了,结婚的时候我以为我很快就会得到,毕竟我真没有觉得我是魏嘉鸣的真爱。等待的时间太漫长了,搞得我都有些绝望我还能等到不。
从茶几上拿过笔来,弯腰在纸张上签下我的名字。
魏嘉鸣冷冷的嘲讽着:“你就不看看仔细,不怕我设陷阱吗?”
“我想,你竟然已经准备好离婚协议书了,自然不会做的太难看,因为这不符合你的利益。”一个什么都讲求利益最大化的人,对他而已利益不是钱,是除了钱以外能给他带来便利的东西。
他已经得到了,一个有着魏氏的血统的孩子。
肚子被踢了下,我下意识的摸着肚子,月份越大,它动的也越频繁,但是时间都不长,仿佛是在提醒我它的存在,轻轻的踢了下,好似在撒娇一样。是女孩子吗?我下意识的笑了下,只有女孩子才会这么爱撒娇的呢。
忽然眼前被黑暗笼罩,我被魏嘉鸣压制在沙发上,他极具压迫性的身体笼罩着我,久违的姿态。
我现在却能很平静的和他对视,他再怎么样也不会在此时此刻动粗,因为我有免死金牌啊!
魏嘉鸣就手狠狠的按在我的腹部,抓住我的肚子的这一块肉,很用力,很用力,似乎要碾碎它一般。压迫导致它的胎动更距离,也因为魏嘉鸣的举动,这种内臟都要被击碎的感觉十分强烈。
“你想要杀了它吗?”我冷静的问魏嘉鸣,他此时此刻双眼通红,面目狰狞,凶狠的不得了。一点都不冷静,像是被逼到绝境孤註一掷的受伤的肉食动物,临死前的反扑一样。
他沈默,只是狠狠的瞪着我,双手在用力挤压。
“怎么了,你后悔了吗?你为什么后悔?这不是你想要的吗?还是说,你现在离不开我了吗?你在开什么玩笑啊!魏嘉鸣,你还会有离不开人的时候,还是你有什么古怪的奢望觉得我们还有可能?”
我皱着眉头看着他,要是他不在,我整个孕期会过的十分的平稳安静,甚至健康。他的存在,让我觉得呼吸都是一种痛,彻夜难眠,轻微的神经衰弱,轻度失眠。
“阿余,如果……”
“那我就去死!”我毫不犹豫的打断他,我不需要他给我一根萝卜吊着我,是我的就该给我,欺骗我就玉石俱焚好了,大家都别好过。如今网络这么发达,我去网上爆料,这么劲爆的事情我不相信会没有人关註。我一直不想走这一步,一方面是不想被人过度关註,另外一方面是还没有到这种鱼死网破的地步。
国人骨子裏是能过且过,实在不行才走上绝路。我自认为我的路还没有走绝,所以我不希望魏嘉鸣让我走上绝路,我的绝路对他未免不是末路。
魏嘉鸣收手,假笑了下:“阿余在说什么可怕的话,我当然会遵守我的承诺。”
他看着我虚假的笑了起来,镜片后的眼睛黑暗深沈,吞噬了所有的光芒,充斥着危险欺诈谎言。
我心裏一沈,他是在后悔了吗?他怎么能再次欺骗我,我已经如他所愿。魏嘉鸣这个骗子,除了外貌裏面都是一堆腐烂的东西,恶臭。
魏嘉鸣双**迭,姿态风流,重新武装起来,神色冷淡阴郁:“她想见你。”
她?那个她?
“是魏嘉鸣的母亲。”魏嘉鸣如此说道。
真是太尴尬了,只要一说到母亲,就会不由自主的将两个人混合在一起,不知道是哪一个?因为哪一个都是母亲,哪一个都不是母亲。
“有什么好见面的?”自从那一天之后,已经好久都没有见面甚至联系,我不认为我们有什么好见面的。见面能做什么,虚伪的哀嚎几句自己的不容易,然后重归于好?
我现在已经过了需要母爱的时候,我得不到了,魏母也不能给与我对魏嘉琪一般的爱护。因为我不配,她也不配。所以见面干嘛,见面都是有奢求才见面,我对她无欲无求,不见为好。
“也许,她想补偿你呢。”
“她对我最好的补偿是不要再出现在我视线裏就可以了。”她的出现会提醒我,我才是那个被抛弃的人,我才是那个被厌恶的人。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过啊。
出生既罪,便是如此,哪怕从未占有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