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浴室的门把手在缓慢的被转动着,机械摩擦发出老旧的声音。我一把按住门,抵抗着,不让魏嘉鸣进来。
“阿余,开门!”
“去尼玛的,你有病吗?我洗澡我同意你进来了,开开开,开你死人头啊开!你经过我同意了吗?你进来试试看,你敢硬闯,信不信我用你刮胡刀死在你面前。”说罢,我气愤的松开握住门把手的双手。
我倒想看看魏嘉鸣会如何选择。
过了很久,我以为魏嘉鸣应该是走的时候,他才缓缓的松开手,门把手回归到原来的位置上。
怎么了,他现在是接受了我的威胁了?这倒是有点奇怪了,是因为他知道我肚子裏的小怪物的存在,让他变得忌讳起来?让他不敢乱来了?他这样的人会被这样的东西威胁到?想想都有些不可思议。
我在浴室裏慢吞吞的吹着头发,就听见敲击玻璃的响声,接着是魏嘉鸣奶奶的声音。
“验孕棒在外面。”
“我要是不想验给你看,你想怎么样?”我靠着洗手臺钱问门外的魏嘉鸣,现在的我很乐忠于激怒魏嘉鸣,最好他是能动手。但他显然知道我的打算,并不接受我的激将法。
“比如把你扒光扔在外面如何?”魏嘉鸣在门那一侧轻笑的说道。
“算你狠!”果然不能和魏嘉鸣比下线,我打开门,在他的视线内,将挂在门口的塑料袋子拿进来,然后的当着他的面将门甩上,发出老大的声响倒把自己吓了一条。我可真是个没用的家伙!瞧瞧魏嘉鸣,多淡定啊!
我看了一眼盒子,挺高级的样子。
明明只是用过两次却牢牢的记住步骤,测试之后静静的等待上面的颜色。粉红色弥漫开来,浅浅的一条红痕,过了好一会儿,才出现另外一条红痕。两条杠,艹了!
我抓抓头发,看着这个验孕棒,想要将它狠狠的扔在地上,想要狠狠的踩踏它!让它粉碎,让它消失,这样我就能回到没有的状态。
然而我也知道,这绝对不可能,就算这一次没有,魏嘉鸣还是会想办法让我有。我对于这个小怪物的到来,是有些绝望,却又有夹杂些想法的,也许,如果它在魏嘉鸣的心裏比较重要的话,它能成为我的谈判的资本吗?
我是真的真的不想再和魏嘉鸣纠缠下去,与他这样的三观不正的人在一起,我觉得我是在逼疯我自己,哪怕是一分一秒,我也不想待下去了。我怕有一天我也会被逼着他这样的人,这才是最可怕的!
我在浴室裏坐了很久,久到双腿到麻痹了,才慢吞吞的站起来,脚麻的走路都打着颤。等了好一会血液流通之后,我才缓缓是打开门来。
魏嘉鸣站在门口,靠着墻壁的位置,看着我面色发青的走了出来,露出一个兴奋的笑容。我将验孕棒扔到地上,然后一瘸一拐的走向床。
“太好了!”
他心满意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而此刻对我卷缩在床上,很困很困,仿佛陷入了一个永睡不起的噩梦裏,怎么样挣扎都醒不过来,还沈浸在噩梦裏。
才过了一会儿,我就感觉自己隔着被子被抱住了。
“阿余,我好高兴!”
他的声音他的笑声,是真的高兴的样子。他高兴什么?有了可以掌控魏氏权益的血脉,还是他人生即将来的高=潮?
“阿余,我们以后好好的过可以吗?以后我都不会在对你说谎,无论什么事情,我都会提前和你说,你不要不开心,之前魏嘉琪的事情,就此罢手。我也会对魏嘉莹的事情不在追求。”
“你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目的?”我已经无法再相信魏嘉鸣说的话,他说的每一句在我耳朵裏都变成了陷阱的开头掩饰。
我的质问换来的是漫长的沈默,就在我以为魏嘉鸣不会再回应我的时候,他开口了。
“阿余,我好像是真的喜欢你。”
哈?他在说什么?什么叫真的喜欢我?不要告诉我因为我跑了,才心慌意乱的觉得我有多重要?呵呵,他这么一说,我反而觉得他是不是又在策划什么。
“在酒店看到魏嘉莹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跑了。我一下子找不到你,心裏……很害怕!我怕会丢掉你。我才发现我是真的喜欢你,阿余,我们能不能放弃过往的各种恩怨,以后好好的过日子,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我沈默不语,很好很好是什么样子,是还做你的妻子,还穿着你挑选的裙子,背着红色的包包,穿着五公分高跟鞋吗?
“阿余,你是睡着了吗?”魏嘉鸣轻轻的开口,声音轻到机会听不清楚。
他缓缓的加重力道,双手越发紧的箍住我的腰。有些窒息,我放松四肢,假装深睡。内心却在想他到底在策划什么?他喜欢我?喜欢逗弄玩耍我才是真的,我就是他手心裏的玩具,任由他捏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