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晚上,
大约是谁都不曾睡好。魏父魏母带魏嘉琪看病去了。我披着魏嘉鸣的衣服单独两人去医院,脖子上被刺到伤口一直在流血。搞得跟刎颈自尽似的,白色的睡裙上都是血迹。
这样子被交警拦住真是有嘴都说不清发生什么了。
“阿余,
很快到医院,你千万不要睡觉。”
魏嘉鸣一边随时我,一边超速行驶。那个表情仿佛我随时都会登西一样。但是我觉得我还好,但是魏嘉鸣频频看我,到底是让我有点担忧。我放下遮阳板,
看了下我的脸色,昏黄的光线下,看不太出来脸色。
但是我觉得我现在还好,
就是血流的有点多,我拿纸巾按住伤口。纸巾很快就湿成一坨。
流这么多血,怪不得魏嘉鸣会担心,我自己都有点担心。
来的还是附一,
急诊室,魏嘉鸣的拖着我走进去,我脚上还穿着室内拖鞋。
他抓住跑过来的护士,
着急的说道:“脖子受伤了,
被刀刺伤了。”
护士赶紧按呼叫铃,
一边让我坐到急诊室的凳子上,开始擦拭血迹。然后就跑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头微微秃的中年男人。身后还跟着小跟班,
嘴巴裏还在咀嚼,像是在吃饭的中途被打断跑出来,嘴裏还剩一口没有咽下去。
“阿余!?”嘴巴鼓鼓的医生吞下一口事物之后,惊呼了下。
我才这发现原来是宋宋,于是便很闲情逸致的朝他挥挥手:“嗨。”
“嗨你个大头鬼,
你脖子怎么了。”
她跟在中年医生后面,看着他用器具翻开我的伤口,然后进行消毒,纵然是碘伏我还是感到了疼痛。是心理因素吧,碘伏又不是酒精在,怎么会痛。
“面积有点大,需要缝两针。”
我下意识的后仰呈现拒绝状态,才不要缝针呢。这伤口肯定不给麻醉,那我不是活活忍痛。那我是拒绝的。
“能不缝针吗?”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天气这么热,伤口很难自动愈合,还容易发炎。你想什么呢,痛一下下,忍过去就好了。”中年男人显然见多了我这种因为惧怕疼痛而不缝针的。
魏嘉鸣开口:“医生,我要求打麻醉,阿余怕痛。”
中年医生瞄了一眼魏嘉鸣:“这点伤口打什么麻醉,很快就好,小年轻能不能胆子大点。”
“我坚持。”
魏嘉鸣沈声,他有种强大的魄力,纵然是穿着睡衣,那种上位者发号施令的口吻一出来。医生就果断的给我喷了局部麻醉剂。过了一会儿,戳戳伤口周围的肌肤,问我有感觉吗?我摇摇头,有接触的触感,但是没有感受疼痛。
他就拿出一个铁盒子,裏面放着针线,那针比缝衣服的针都要粗。白色的线穿透过去,我反射性就想躲避。
这时,魏嘉鸣捂住我的眼睛,将我按在站在身后的他的怀裏。微微后仰的姿态,将伤口彻底的暴露出来,也方便医生给我处理伤口。
我心裏很紧张,没有人会对缝针不惧怕。八尺大汉都害怕打针,我怕缝针很正常的。
“好了。”
随着话语落下,一块纱布贴在伤口处。
这么快?
眼睛得以重见光明,我长长的嘘了口气。手术结束之后,我暗自唾弃我自己,胆子一点点。
医生开了单子,让魏嘉鸣交钱拿药去。
就这么空隙,宋宋鬼鬼祟祟的掏出手机按出了个110问我:“是他伤的你?他家暴你?用刀子?”
我想只要我回覆是,她马上打电话报警,但可惜的是不是魏嘉鸣。
宋宋以为声音很小,但实际上她话音刚落,刚才那中年男人就马上投来八卦的眼神。
我哭笑不得:“不是,是他妹妹。”
那八卦的眼神简直是冒着熊熊燃烧的火焰了,还装作一脸严肃的写报告,耳朵都支棱起来了。急诊室的医生,都这么的八卦吗?
宋宋瞳孔剧震:“怎么回事?”
“恋。兄癖。”
“艹,这么刺激?”显然自己脑补了一出大戏的宋宋。
中年医生那时不时看来的眼神也在说明,这么刺激?我回想了下,是挺刺激的,差那么点命都给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