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宋还想说什么,魏嘉鸣回来了。他走过来,将手放在我的肩膀上,独占欲十足的立在我身侧,警惕着宋宋。
“阿余,她是?”他低头,声音有点沈。
我扯开嘴角:“是我幼年同伴,在医院上班。”
此时不说,他事后万一调查,说不定冒什么黑水。
“哦,就是上次的那个医生吗?”
果然,这家伙已经知道了。
“嗯。”我干脆承认,反正上次挂号的信息他都收到了,再加上今天这熟人,有脑瓜子的都能猜到,更何况在捕捉我的事情上格外敏感的魏嘉鸣。我不承认,有所隐瞒。他这个人绝对会想歪。
魏嘉鸣礼貌的伸出手:“你好,我是魏嘉鸣,是阿余的爱人。”
爱人这个词,让我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下。亏他能好不心虚的说出这句话来,我们是爱人吗?
“你好,我是宋宋。”
两个皮囊都不错的人握手,简直是一道风景。
“有时间来找阿余玩,阿余一个人太宅了,我时常觉得他一个人会闷出病来,本来就是比较内向的个性。”魏嘉鸣满含关怀的看着我。
我就很无语了。要不是你见鬼的爱好,我需要远离人群?但是显然这话只能在心裏吐槽几句,面上只能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当然当然,我们感情很好的。从小一起长大,阿余就是我的亲兄……家人。”
幸好没有说出兄长,要不然爆出来太劲爆,我担心吃瓜的中年医生会消化不良。
“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魏嘉鸣礼貌的说道。
“伤口记得最近都不能沾水,换的药物记得涂抹。”假装还在写报告的中年男子幽幽的在后面开口道。
“好,我会督促。”魏嘉鸣温和的应和道。
“那我先走了,宋宋,再见。”
“好,再见。”
魏嘉鸣扶着我的手臂,将我搀起。我朝宋宋挥挥手,魏嘉鸣在,很多事情我无法明白的说。也不知道宋宋会脑补成什么,而且我感觉她对魏嘉鸣可能存在一些感官上的好感,毕竟脸好有礼貌的优势真的很明显。
我们出了医院。
魏嘉鸣假装漫不经心的开口:“阿余,和她感情很好的样子?怎么以前都没有听你提起?”
这家伙该不是此时来酿醋了吧?浑身一股酸劲儿,不是,靠近我的人难道都与我有什么匪浅的关系吗?脑子裏装的什么?好歹是名牌大学出来的,能不能不要这么会拈酸吃醋?
“嗯,我们发小。上高中分开了,后面学业重,联系的不是很频繁,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我假装听不懂他的意思,避重就轻的说道。
“你们感情真好啊!”
我再次不懂:“是啊,初中她喜欢隔壁班一个男生,还让我帮忙表白呢。”结果对方以为是我,扭扭捏捏的通信了一段时间发现对象是宋宋之后,然后就绝交了。相当长一段时间,那男生看我的眼神都仇大苦深。
“哦,原来这样啊。”魏嘉鸣拉长了音调。
“那要不然呢。”我反问他,他是觉得我和宋宋有什么?那真是遗憾了,真有什么,那早有什么,还轮到魏嘉莹?
“新房子差不多可以入住,明天搬家吧。老宅不合适住。”魏嘉鸣转移了这个危险的话题。
“嗯。”我应和了下,对于新房子,没有什么兴趣。两个人住,才更危险,更肆无忌惮。费腰!
我翻开遮阳板,对着镜子照,脖子上的纱布十分明显,我明天上班该如何谎称受伤的原因呢。
不小心抓破了?呵,单身也算了,偏结婚,办公室那群家伙们肯定会觉得是我们玩过头导致的吧?成年人,尤其是有家室的人,思想都很污的。尤其我们办公室太闲,就更猥琐了。
“就说不小心撞破玻璃划到。”
我冷眼:“你是我肚子裏的蛔虫吗?”
魏嘉鸣笑道:“我可比你都了解你自己,你眼皮上下一眨,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呵呵。”无言以对,选择冷笑。
“阿余,对不起。嘉琪的事情,我现在无能为力,但是总有一天我会你一个交代的。”魏嘉鸣沈重的说道。
我倒是没有想到这个,现在魏氏真正的掌权人还是魏父。从刚才的事情上来看,魏父还是偏袒魏嘉琪的。是了,毕竟是养在身边几十年的健全女儿。而我已经被抛弃,他怎么可能会为我着想。
想到这个心情就有些沈重。
“算了吧。反正我也没怎么样。”我自暴自弃。
“阿余,对不起。”
我歪头看着他:“你跟我道歉有什么用,刺伤我的又不是你,你能做什么?”
他声音很低的说道:“如果,我是魏氏真正的掌权人,你就不会收到一点点的委屈,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他说这个我就来劲了,我开玩笑的说道:“那你赶快下手,把魏氏拢在手心裏,谁都拿你无可奈何自然没有人伤得到我了。”
“好。”
此时,我真的只是一个无心的玩笑,最多就掺杂一点想看他们窝裏斗的想法。我没有想到的是魏嘉鸣会真的为了我这句话,而开始和魏父争权,而不是在等待他放权。显然前者更危险,但是权利更大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