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康笑笑,神情间尽是坦然:“既然此间主人盛邀,那我等却之不恭了……”
说罢,便和郭白准备进入般仓。
“啊”朱聪一声惨叫,另一手拿破油纸扇直向郭白「元汇穴」袭去,郭白脸色不变,手上一用劲,只听得「咔嚓咔嚓」的骨头声响,朱聪的一只手已被郭白给捏断。
韩宝驹一见朱聪的惨样,那裏还忍得住,手中的金鞭带着呼啸声朝郭白袭来,郭白将手中朱聪的手一扔,挥手一扬,韩宝驹金鞭便被郭白牢牢抓住,郭白带着一丝杀气冷笑道:“怎么,想死?”
“我成全你……”话未落音,一招「烟雨行」冲到韩宝驹跟前,一个「时乘六龙」将他震到空中后,一跃而上,运起气劲朝空中的韩宝驹连打带踢,似要将这韩宝驹除之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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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真以为我们丐帮是好脾气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其它人一惊,见郭白动手,江南七怪也不客气,一时韩小莹的剑气、南希仁的纯钢扁担和柯镇恶的毒菱纷纷朝郭白杀去。
杨康虽不知道出了何事,但见江南七怪如此无耻,虽知自己打不过,但还是一咬牙,拿起鞭子使出梅超风教他的「白蟒鞭法」,毫不示弱地阻拦几人。
「三师傅」郭靖似乎目眦欲裂地怒吼出声:「坚子尔敢」。
郭靖连跨两步,双掌齐发,一招降龙十八掌裏的「双龙取水」带着一股劲风冲向郭白,郭白一凝,直接用力一踢,将早已吐血昏迷的韩宝驹踢飞了出去,冷声道:“降龙十八掌?”
见那劲风扑面而来,郭白不躲反冲上去,手轻轻一转,同样的「双龙取水」一样使了出来:“你还嫩了点……”
两股劲风相遇,郭靖使出的劲风虽然厉害,可遇见郭白的正宗原始丐帮武学,如那小孩见了大人般不仅没救下韩宝驹,还被郭白使出的劲风给撞退几步。
“餵,大白,你在干甚么?”黄蓉纵身扶着郭靖狠狠一跺脚,气冲冲道:“怎么回事?”
“你没事吧?”郭白没有理会黄蓉的质问,而是确认了杨康无事,才转过头回黄蓉:“哼,怎么回事?”
郭白冷笑一声:“这得问问你情郎的师傅,为何做出那下三滥的事。”
朱聪善于妙手空空,因此得了个号称「妙手书生」,朱聪想到此人几次不给江南七怪面子,有意想教训教训郭白,想将郭白身上财物尽拿了来,也让他知道江南七怪不是等闲之人。
所以在郭白经过他身旁时便出了手,却不想踢到郭白这块铁板,虽朱聪盗术天下无双,可丐帮弟子自幼混迹市井,在加上郭白武功高出他太多,朱聪出手时,郭白便察觉有异,最初只以为朱聪想要突袭。
没想到他的目标竟是腰腹间的「轻容百花包」,一下便触了郭白的逆麟,大怒之下便向朱聪出了手。
原本要质问的陆冠英一楞,转口问道:“那前辈做了何事?竟惹出这么一出?”
郭白没有回答陆冠英的话,只走到朱聪跟前,“你想干甚么?”韩小莹护住朱聪,挽起越女剑直对着郭白目怒而视:“哼,我江南七怪同生共死,你想动二哥,就踏过我的尸体去……”
郭白扫了韩小莹一眼,心裏实在厌烦了这几个所谓的大侠,也不答话直接手一伸将韩小莹给甩到一边,一脚踩上朱聪已折断的手,狠狠一磨,直接将朱聪的手骨给辗得粉碎,毫不理会柯震东等人的怒吼,弯腰将的朱聪偷过去的「轻容百花包」捡了起来。
这下,还有甚么不明白的。
全金发抗着晕过去的韩宝驹从湖水中一跃而起,郭靖连忙冲了过去:“三师傅怎么样了?”
朱聪脸色灰白地给韩宝驹诊了脉:“是我连累了老三,他现在内伤较重,得请人治疗。”
「哼」柯镇恶冷着脸重哼一声,此事虽是他们不是,可却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没理由反击过去不说,还打不赢对方,最后只对陆冠英拱拱手,粗着声道:“陆少庄主,我三弟受伤,还请派船将我等送上岸,我等好请大夫医治三弟……”
陆冠英忙道:“随行便有大夫,我这便让人请来医治韩大侠。”
柯镇恶拱手道谢,亲自看着韩宝驹朱聪进了船仓才放下心来。
陆冠英看向杨康和郭白,心中有些懊悔,早知这两人不是官府之人时,便该让两人离去,如今却是徒惹风波。
经那刚才地一架,郭白武功高于江南七怪,却也是事实,加之江南七怪无理在先,陆冠英说不出赶人的话,只得请杨康和郭白入了船仓。
众人进了仓,分开坐了下来,那之前发话的老者手捋白须道:“六侠也算得是江南武林的成名人物,你这小子实在失礼……”
“我倒不知道打一个偷自己钱财的贼会是失礼?”杨康讽刺一笑:“难不成见那贼偷了自已财物还要好声好气说话行礼不成?”
“你?”那老者一噎,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你可知我是谁?”
杨康扬起笑脸,上下打量了这老者一眼,有些玩味道:“哦,你是谁?”
陆冠英苦笑插话:“这位是江湖号称铁掌水上飘的裘千仞,裘老前辈?”
「哼」柯镇恶从内仓走了出来,悍声道:“不愧是不忠不义之徒,面对前辈竟礼数也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