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了。”
工藤优作又从门外领进来一个人。
来人一袭黑衣,目测身高超过一米八五,身上带着点寒气,很有某个组织的格调。
灰原哀刚开始看见他的时候轻微的瑟缩了一下,但又很快分辨出来人并没有那个组织特有的黑暗气息,应该只是个普通人,她也就恢覆了平常的样子。
但是看他深邃的五官轮廓和灰蓝的瞳孔,不像是日本人,应该是混血,欧洲人或者是美国人。
莫非,这就是刚刚他们谈起的francis?
然而男人一开口就否定了这种猜测。
“做出没有提前打招呼就上门打扰的这种失礼举动,实在非常抱歉。我是来替我家主人送一封信的。”
男人的用词很礼貌,嗯,应该说是礼貌过头了。
他虽然说的是颇为标准的日语,语言习惯却带着一种浓浓的西方味道,很有一股子违和感。
而且主人这种用词,他莫非是什么管家执事之类的吗?
半月眼。
“我的名字是赫裏尔,少爷的执事。”
咳,他还真是。
工藤优作从赫裏尔手裏接下那封署名francis的信封。
那信封做的很精致,黑色烫金的材质上盖着暗红色的火漆印章,印章上的图案是个看起来十分覆杂的星星纹样。
“介意我现在就打开它吗?”工藤优作询问赫裏尔。
“请便,优作先生。”赫裏尔的态度放的很尊敬,说完话还微微俯了俯身。
只是莫名的不太像执事,尤其配合上他讲话总带着一股子忧郁味道,像什么不得志的清高艺术家。
工藤优作打开信,裏面是一张画满了各色凌乱线条的白纸。
几个人都凑过来看。
怎么说呢,还挺好看的,就是,有点过于艺术了,根本不知道什么意思。
倒也不是过度解读,看不懂就要阴谋论一下,只是毕竟人家一到日本就让自己的执事亲自跑一趟送过来的信,总不至于只是一张乱七八糟的画。
“这是什么意思?”阿笠博士有不懂就问的好习惯。
安室透赤井秀一两人想的就多了。
都现代社会了,网络信息时代,有什么想说的,打个电话,发条简讯或者邮件不行吗,为什么要拐弯抹角的用让人送信这种效率低又不那么安全的方式。
是通讯被监控,没法发信息?那为什么不直接自己过来,而是派一个执事来。
如果他的活动也在被监视,或者根本没有人身自由,那为什么他的执事反而能自由行动。
就算能,在自己被监视的情况下,他怎么能保证送出来的信不会被截获?
还是说,他自信就算被截获,一般人也看不懂这封信的内容。
再看一眼那封内容过于艺术的信,嗯,好像确实是看不懂。
所以,既然是指名被送到工藤优作手裏的,那就是确信工藤优作能看懂。
为什么?
是出于对工藤优作智商的认可,觉得他能解开,还是两人作为朋友,有什么旁人不明白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看懂的交流方式。
但是既然执事都能把信送过来,有什么想说的话直接让他转达不就好了。难道,其实这个叫做赫裏尔的男人也并不值得信任?
那fransic的处境就很值得担忧了。
不对,如果暗黑星等于francis,那他就是黑衣组织那边的,为什么要担心他的安危。
能让整个东京地区的代号成员配合行动,绝对是个很棘手的人物,他还疑似能使用那个什么暗黑星理论来创造意外事故杀人。
如果遇见,该怎么分辨到底是意外还是谋杀,毕竟不可能每次都那么幸运,导致被害者本身的死亡方法有出处可查,况且那个「恰巧」可还有待商榷。
万一不是恰巧呢,他在故意用被害者曾经使用过的手法杀人吗?
这算什么,对逃避过法律制裁的凶手以眼还眼,践行黑暗中的正义?
他只杀有罪的人?那其他的呢,和组织任务相关的清白的人呢?他不可能没动过手,如果他是这样的人,组织根本不可能容得下他。
再说组织裏逃避了法律制裁的杀人犯一大堆,francis要是专杀这样的人,那他就应该和工藤新一。
和他们一样,对抗组织,而不是与组织合作甚至还有他本身就是组织成员的这种可能性。
那他为什么又和工藤优作是朋友,工藤优作和国际刑警关系很好,本身也是很有正义感的一个人,他不怕被抓吗,还是他隐瞒了自己的身份,那以工藤优作的智商,应该不至于看不出来才对。
还是工藤优作其实看出来了,但是出于朋友的情谊替他隐瞒。
那工藤优作值得信任吗?
不对不对,工藤优作应该不是那种会包庇罪犯的人。
……
工藤优作看着那张线条凌乱的画,半天没出声,更不知道此刻安室透和赤井秀一二人心裏已经分析出了八百字小作文。
“fran有什么话要你带给我吗?”
“有的。”
工藤优作和赫裏尔这一问一答让安室透和赤井秀一当场石化。
对呀,人家也没说除了信什么都没有,也许就是讲求一个格调才派人来呢。
毕竟光看那个信封和人家执事说话的腔调,就知道francis估摸着是个什么贵族家庭的小少爷之类的。
“少爷说,
λαναμeδe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