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罗睁着眼睛说瞎话,故作惊讶地说:
“啊,还有这种事?可是我们真的一点都没有听见呢。”
金熙也在一旁同步扮无辜,脸上的神色比小白花还要小白花。
“是啊,如果当时听见了,我们肯定不会不理你的。真是误会了!”
江杉老实不客气地继续戳破获他们的假相。
“可是我怎么不觉得是误会呀!毕竟以前在朗日时,你们对我也是这种爱搭不理的态度。不是吗?”
江杉平时不会这么咄咄逼人。
左罗和金熙以前摆明了各种给他脸色看时,他都不声不响地走开。
不会跟他们起正面冲突,认为没那个必要。
可是今天晚上,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教训一下他们俩个。
最讨厌这种又当又立什么好事都想占全的人。
金熙意识到了江杉显然不是她以为的软柿子,想怎么捏都行。
她脸上的笑容开始摇摇欲坠,还是顽抗到底地否认。
“没有了,我们只是性格有点高冷,你真是误会了。”
这解释太过苍白无力,江杉十分不屑地哼了一声。
脸上是一副大写加粗的“这话我连标点符号都不信”的神色。
“你说是就是吧,不过信不信由我。抱歉二位,我不想跟你俩一起走。咱们还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更好。费总,我告辞了。”
江杉说走就走,话音没落就已经抬脚走人,跑去找程彦霏一起回家。
左罗和金熙还留在原地,拼命跟费震泽解释这个“误会”。
“费总,这事真是误会啊!”
“是啊,绝对是误会,您听我说……”
费震泽抬起一只手,做了一下往下压的手势,示意他俩安静噤声。
两个人就像两只小绵羊一样,立刻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目光轻飘飘地从那两张满脸尬笑的面孔上轮流瞟过后,费总似笑非笑地开了口。
“如果你们过来是想引起我的註意,那么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们,这个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的声音不冷不热,语气不愠不火,音调不疾不徐,听上去没有什么明显的不悦。
但是左罗和金熙听了后,却双双感到有些背脊发凉。
费震泽转身离开后,左罗忍不住埋怨起了金熙。
“都怪你,刚才就不该过来横插一桿子的。现在反倒弄巧成拙了。”
金熙气得要命,没好声气地怼了回去。
“你现在来马后炮,之前怎么不拦着我?我跟费总自我介绍的时候,你可是跟得很顺溜呢。一看情况发展不对了就全怪到我头上,你他妈什么男人啊你?”
两个人只能同甘不能共苦,沾光行动不顺利,结果却是偷鸡不着蚀把米。
导致他俩狗咬狗一嘴毛,不欢而散。
当初朗日公司挑上来的三个人,费震泽只留意了一下名单上是否有江杉。
其余两个人的名字连瞟都没瞟上一眼,对左罗和金熙毫无印象。
不过有了今晚这一出后,这两个人算是在他这裏留下印象了。
——十分不佳的印象。
跨年酒会的重头戏已经结束了,费总也不准备继续逗留。
临走前,他经过夏雪身旁时,停下来跟她说了几句话。
费总作为公司一把手,才不会浪费时间精力亲自出面收拾两个小虾米艺人呢。
而夏雪在公司是出了名的护犊子,外号夏麻麻。
手下的艺人都是她的崽崽,谁敢欺负她崽崽她就要谁好看。
所以,知人善用的费总,只要把刚才江杉和左罗、金熙的对话内容,貌似随意地告诉夏雪就行了。
听说了之前在楼下发生的这段小插曲后,夏雪立马就眼睛一瞪。
“什么?这两个家伙居然存心欺负我家杉宝,哼!麻麻我一定会帮他出气的。”
江杉和程彦霏一起离开酒会现场后,程家的司机已经提前驾车过来等在楼下接他们。
“江杉,你真不考虑去我家住上一晚吗?”
大学宿舍都有门禁,超过晚上十一点就关门进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