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彦霏大大咧咧地让江杉晚上就在她家住一晚。反正客房好几间,完全不麻烦了。
“还是算了吧!虽然咱们是兄弟,但在外人眼裏毕竟是孤男寡女的关系。万一被别人乱传,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
程彦霏想想也是。
“那好吧,你打算去哪裏将就一晚,要回家吗?我让司机送你。”
“不了,我家在另一个区,回去一趟太远。让司机把我送回电影学院吧,我在附近找家酒店住一晚好了。”
江杉在电影学院附近的一家酒店前下了车。
因为汽车是靠右驾驶,而酒店在马路左边。
所以下车后他还要往前走一百多米,穿过一条人行横道后才能抵达酒店大门处。
江杉站在人行横道前等红绿灯后,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女人的尖叫声。
“啊!放开我,救命。”
江杉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发现不远处的人行道上,有一男一女厮打成一团。
男子比女子高出一头,正以绝对性的优势把她往地上按,想要图谋不轨。
有没有搞错,大街上也敢这样肆无忌惮地耍流氓?这个男人到底是疯了还是傻啊?
虽然是在大街上,可是午夜十二点半这个时间,街上的人很少,敢过去制止的人就更少了。
毕竟见义勇为是既需要勇气也需要实力的一件事。
绝大多数人两者都不具备,只能选择拿出手机报警,
江杉年轻气盛,一腔热血,路见不平就冲过去一声吼。
“餵,你放开她。”
男子听若未闻地继续扑在女子身上乱亲乱摸,江杉靠近后嗅到一股浓烈的酒气。
敢情这家伙不是疯也不是傻,而是喝多了头脑不清醒,直接退化到了野兽模式。
一只手拎住男子的后领,江杉用力将他从女子身上拽起来,老实不客气地朝着他的腹部砸了一拳。
江杉参加过学校的跆拳道社团,一来可以强身健体;二来也能为日后拍武戏打下一点基础。
虽然他只有黑带二段的新手段位,但是现在一对一地跟人打起来,除非对方是高手,否则吃亏的可能性不大。
流氓男被一拳打得弯下腰,哇的一声呕吐不止。
江杉嫌恶地后退一步懒得再管他,跑过去把那个女子扶起来。
“你没事吧?”
那女子大概二十多岁的年纪,满脸惊魂未定的神色,一双眼睛也是泪汪汪的。
“还好,谢谢你——啊!当心,他有刀。”
女子话还没说完,突然又惊恐万分地看着江杉身后尖叫起来。
他反应飞快地扭头一看,发现刚才还在哇哇大吐的流氓男,不知从哪裏摸出一把匕首,正恶狠狠地冲他刺过来。
距离太近了,江杉来不及躲开,仓促间只好抬起胳膊格了一下。
刀尖划破衣物后割上肌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
一胳膊格开锋利的匕首后,江杉果断使出一记侧踢。
直接把流氓男踢了一个四脚朝天,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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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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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楚瀚穿书后成了合欢宗的“女修”,幸亏男儿身仍在。为了不露馅,他只好被迫穿着女装混迹师门。
师门最近不太平,因为宗主千金有着修真界第一美人之称,沧冥门的魔尊想把人抢回去当夫人。
楚瀚本来打算当个吃瓜看戏的观众,谁知那个自以为是的魔尊居然错抢了他,想要吃瓜的人到头来被人吃了。
一夜春风后,楚瀚立马逃之夭夭。再不跑他怕魔尊一刀劈了自己这个货不对板的“女人”。
跑路后楚瀚恢覆了自己的男儿身,在修真界低调做人。
而魔尊一直高调做事,四处掘地三尺想要找到一个人——一个让他沦为笑柄的男人。
魔尊凶巴巴:“本座一定要把他找出来挫骨扬灰不可。”
楚瀚好怕怕:珍爱生命,远离魔尊!
后来的后来,魔尊他真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