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安:“……啊?”
衣服沾了水,这么抱着,少女青涩的曲线就这么贴在身上,反应过来的许淮安楞了几秒,连忙火急火燎地别开视线。
热意在面上蔓延开,烧红了耳根,好在她现在刚吹完头发,长发披散着,看不大出来。
“你去把衣服换了先。”许淮安深吸了口气,把人往床那边一推,背过身去把窗户和床帘拉好,这才在房间找了份旧报纸去浴室处理那只误入的飞蛾。
出来的时候谢知遥已经换了干衣服,她盘膝坐在床上,见到她出来可怜兮兮地伸手:“呜呜呜为什么会有飞蛾……”
“飞蛾有趋光性啊。”许淮安被她拽着亦步亦趋地走到了床边,无奈地笑,“乡下虫子多,没办法的。现在应该还好了,关了纱窗进不来。”
“我怕……”她抬起头,眸子裏似有水光,看得人不住得心软。
许淮安弯了弯唇,坐到床边道:“那怎么办?”
“要不……晚上咱们俩睡一张床?”谢知遥抱着她手臂晃荡,撒娇道,“反正又不是没睡过嘛,好不好?”
怎么感觉这么说哪裏怪怪的……许淮安眸光微动,抬手揉了揉女孩子细软的头发,“嗯,可以。”
“耶!淮安你最好了!”
猝不及防被抱了个满怀,许淮安低低笑了声,忽然没来由想到林雪说她俩互补。
好像的确没毛病,怕的东西都不重样,可不就是互补。
出发前表格上写的是七天,但其实至少一天半她们是在火车上过的,所以满打满算真正在潜西也就五天时间,说长也长,但却是一转眼就过了。
倒数第二天去的是个名人故居,旁边开了不少卖伴手礼的店铺,几个人在园区裏转了两圈,一致决定去店裏买点什么回去。
赵明哲和林雪他们班有单独的活动,也就没跟她们一块儿去。
临走出门,几个人却意外註意到不远处的人群。
“那一队……是深宁的校服诶。”李思媛往那头走了两步,远远地眺望了一会儿,“唔,那个校徽……是实验的!”
“实验?”张昕扶着她肩膀跟着踮起脚尖,“好像是诶,他们今年居然也是来潜西吗?我还以为跟外国语一样去桂海呢。”
“往年实验都是跟外国语一条线的,可能今年转了性也说不定。”谢知遥拍完最后一张照,招呼她们回来,“走吧,看他们那样估计是刚到不久,潜西的行程是固定的,估计也是要上山,咱们还是别挡人家的路了。”
“也是哦。”
两个原本还在张望的女生了解地点点头,从石头上跳了下来。
两所学校的队伍隔得不算太远,她们能看到那边,那边当然也看得到她们。
张昕和李思媛先上了大巴,说是要放一下买的东西。谢知遥则是站在原地等着去旁边买水的许淮安。
正当时,远远的似乎飘来了一声呼唤。
“知遥!”
谢知遥抬眸瞥了眼,看见人影后顿时皱了眉。她装作无意地侧过身,抓住刚付完钱拎着袋子走回来的许淮安就往大巴的方向走。
身后似乎仍有响动,但在人声和车声的嘈杂裏逐渐听不清晰,许淮安任由她抓着手腕,疑惑道:“有人叫你?”
“是不想看见的人。”谢知遥小声嘟囔了句,拉着她转到了大巴旁边的栏桿前,“我爸妈同事的儿子,和我们同一届,在实验理科班的。”
“你不大喜欢他?”许淮安拧开了一瓶矿泉水,闻言不无意外地挑了下眉。
倒不是她大惊小怪,是以谢知遥的性格,除非人家真的做了什么让她觉得相当不舒服的举动,或者说了什么踩到她雷区的言辞,一般来说她不会是这种避之不及的反应。
“话太多,太聒噪。总觉得他成绩好就了不起了,他爸爸也喜欢动不动说起这个,唉……想想都觉得烦。”
这种语气……怕是深受其害了。许淮安抿了下唇,拿了支水碰了下她的脸颊,“既然觉得烦,就不去想了,当作没看见。反正后面只剩两天,也遇不见他们。”
矿泉水冰冰凉凉的瓶身熨贴在皮肤上,谢知遥瞇了下眼睛,接过来拿在手裏降温。
带队的老师拿起喇叭开始呼喊学生上车,两个人对视了眼,跟着人潮开始往车门方向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临上车前,许淮安总觉得有人朝自己这边看了眼。
“那边的……是一中的吧?”实验中学的队伍裏有人註意到喇叭声,出言问了句。
“应该是,他们年年都定的是潜西。”
“阮彤,你在看谁啊?”大抵是註意到同伴停下的脚步,女生回头拉了下她的袖子。
然而对方并没有动,只是开口问了句听着毫不相干的问题:“你……认识那边那个人吗?”
隔得太远,在人群裏其实很难分辨人脸,女生闻言垫脚看了一阵,说:“谁啊……”
“许淮安。”
“她啊!当然知道啊,一中出了名的学霸呢,既然是她……那跟在她旁边的就是谢知遥了吧?你忘啦,之前还没分班那一阵,老班不是天天拿她批我们来着?唉,估计重点班的知道她多一点吧,我们普通班的可没这缘分见她咯。怎么,你们认识?”
“不……但是……”她摇头,冲着同伴笑了下,余下的声音低得像是呢喃,旁人分不清辨不明,唯有她自己清楚。
“会有认识的那一天的。”
作者有话要说:
地名纯属瞎扯(x
我:(问姬友)番茄炒蛋放糖还是放盐来着?
姬友:随意,好吃就行。不过你问我这个干啥你不是会做饭吗?
我:……会,但是我家盐糖都放,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