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人类的变态程度不可估量,说不定还真有
“什么时候的事情?”
出租屋外头一直蹲守的人听见声音,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却纷纷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老大,我们一直守在外面,没听到有什么声音”为首的打手把头低了下去
被叫做老大的人看向墻上的几幅画,又看了看地上那坨不成样子的碎肉,沈默半晌,有了决断
祂单手拎着游卦,凛冽的针管刺穿脆弱的后颈,暗蓝色的液体在推力的作用下,精准註入青色的血管,昏迷的人没有丝毫反应,皮肤表层的青色血管却在缓缓蜕去
“带人围住维京歌剧院,随时待命”
身影转瞬消失在原地
气息足够新鲜,全速开动的侧写几乎在转瞬之间,描绘好了一切
江忱身上的水分正在快速蒸发,带来灼痛的热意
告诉我,你有什么非死不可的理由吗?
空间炽热,痉挛、狼藉、绝望又扭曲
告诉我,你还有什么未竟的心愿?
卫生间裏似乎有某样东西嗡鸣着,颤抖着,江忱迅速踹开卫生间的大门,朝着信息感应最强烈的方向而去
从马桶水箱裏掏出一本湿漉漉的黑皮备忘录,来不及翻阅,江忱将它妥帖收入怀中
火势越来越大,房屋建筑开始扭曲变形,炙热的空间裏空气都似乎停止了流动,捂住口鼻的湿毛巾也失去了它原本的效用,呛得她近乎要喘不过气来
肺部开始逐渐缺氧,大脑却仍在冷静地运转着,江忱重新打湿了自己,迅速回忆房间的布局
瞬发的子弹在卫生间的某一处打出细密的洞口,腐蚀性的菌丝密密麻麻地包裹住所有缺口,卖力地分解着坚不可摧的结构
江忱蓄力,一脚崩碎了钢筋水泥构筑的铜墻铁壁,加速从狭窄的洞口裏一跃而出
在熊熊大火裏,这位法医灵巧的如同峭壁上的雪豹,在空中迅速调整完体式,并运用五点着地法在接触地面时受身,将冲击规避到最小。
“撤!”
与此同时,刺破苍穹的警笛呼啸过天空
江忱果决抛弃路虎,拽着胡宥躲进附近的居民楼
下方的警车艰难地挤进围观的人群,像是鲨鱼挤进混乱的沙丁鱼群
吆喝声随之传来
“餵!你们有没有看见两个嫌疑犯?!”
“一个残废,一个扑克脸,还有一个营养不良的小孩?!见过没有?!”
“我们接到报案,这两个人盗窃了重要机密,在场看见过祂们的说一声!消息属实的话诺亚警方将奖励二十万美元”
人群一阵骚动,纷纷出谋划策
“我趣,这跟某国拿着洗衣粉做文章的强盗行为没什么区别啊”胡宥啧啧称嘆,掏出笔记本记录下这一美好时刻
江忱密切註意着四方的动静
“嗨,警官,我刚刚好像看到那几个人朝那边去了”
“啊对对对”
“没错,我也看见了”
几个大妈叽叽喳喳的
人群顿时此起彼伏,都要报到自己的发现,警官没有多作怀疑,朝着跟目标对象擦肩而过的方向,领着警犬狂奔而去
“剧情裏标配眼瞎的警官”胡宥抱着小六又唰唰写了两笔,又看向江忱:“不是,还没问,我们来这做什么?”
江忱观察了一下四周,又看着远去警犬们的身影,又起身检查四周,并没有并没有什么宣传单,广告及油画才又盘腿坐了下来,翻开那本黑色的备忘录
“出租屋的主人名叫陈生”
翻开备忘录的手一顿
“当然,也可能不是”
黑色的人造皮革之下,一半的纸页已经泛起卷边纸页上,泛黄的纸页上惊心动魄的刻痕,似乎要杀死某个存在,整张书页充斥着某个灵魂痛苦的吶喊
have
no
mouth
and
must
scream
这是属于艾玛-罗伯特的私人日志
纸页久违地暴露在光线之下,娟秀的手写体的字母由喜到忧,再坠入无边的绝望,逐渐揭开一段漆黑的陈年旧事
翻开扉页,醒目的刻痕深刻入骨
我叫陈生,我是艾玛-罗伯特,但我希望我是陈生
我不知道这本笔记最后会落入到谁手中,但这对现在的我来说可能已经不重要了,是的,现在的我可能已经死了
无论是谁,在翻开这本笔记之前,我必须负责任地为你忠告几句
这是个根本不可能逃离的深渊
前方没有路了
试图侦破混乱没有任何意义,线索的前方不存在任何答案,有的只有刻着人类文明的墓碑
我们必须思考和制擎
否则我们将再一次打开潘多拉的魔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