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维京歌剧院
如果非要找一个词来形容这个地方，那就是典雅、高端、大气、上檔次、奢靡鎏金
随着低调又奢华的香氛在场内蔓延，臺上的炙热的聚光灯像是嗅到了权力与金钱的味道，灯光打在八把令人震撼的中世纪古剑上，形成刺眼的八角星芒。
舒适的现代化座椅整齐地排列在臺下，足以坐下好几百人。
在金色大厅的高层栏桿处，还有更高的俯瞰以及绝佳的观察这场现代化斗兽厮杀的视角，更加的隐秘，不用耗费丝毫的硝烟和鲜血，却足以让人拍案叫绝。
臺上突然传来了奇怪的声响，两只做工精致、栩栩如生的木偶人在场上相互滑稽地鞠躬致礼，来来往往像是在演绎一场绝妙的木偶戏。
啪的一声粘腻的巨响，一只巨蟒凭空砸在了臺上，眦着嘴裏巨大的獠牙，蛇信悉悉索索地探索着，柱子般粗壮的蛇身缓缓盘踞，暗黄色的蛇眼警惕地盯着四周。
蛇眼中倒映的景象裏，观众席上坐着的家伙们西装革履，矜贵体面，没有獠牙，没有毒液，看似瘦弱的不堪一击，可动物本能的天性告诉它
这群人类的危险，绝不逊色于自己
“哟，沈总也来了啊，幸会幸会”
“客气客气”
“沈总，恭喜啊”
“没有没有，就是恰好赶上浪潮而已，还是要靠在座的各位多提携提携”
“太谦虚了，这样，等会儿沈总要是有什么看得上的world买单”
“谑，这哪成，未来还是得靠米拉小姐您”
“您太抬举我了，来，咱们先看开幕表演，请”
“请”
沈瑰象征性地同熟人打过招呼，慢条斯理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优雅地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
观众席上窃窃私语
“不应该开始拍卖么？”
“或许是诺亚本地的特色，助兴或者开幕表演”
臺上精彩纷呈的表演仍在继续，刚刚那么一点功夫，巨蟒就已经率先发动了进攻，一个木偶灵活的简直不像话，侧身躲避，落地拔剑，逼退所有的尝试性进攻，像是一个优雅的斗牛士。
另一个木偶却沈默地站在一旁，相比同伴，它更像是站在边上的裁判，仿佛已经隐退了身形
冲刺、跳跃，肘击，飞踢，木偶的动作看不出丝毫的滞涩，仿佛真的有一个人的灵魂寄宿在木偶的身体裏一般
背景音激昂又饱满，富有热情
巨蟒却只是防守着，直至抓住某一个时机，飞窜上身紧紧地缠绕住猎物，蛇身渐渐收紧，木偶的机关被绞的咯吱作响，直至七零八碎，木偶反手将剑柄插入巨蟒的七寸
这场堪称惊心动魄的表演才算接近了尾声。
当残缺不堪的木偶和已死去的巨蟒瘫在了臺上，一直沈默的另一只木偶才起身张开双臂，像是拥抱虚无的空气。
突然，那只木偶凭空化作金子浇筑成繁覆的曲线，向永恒的高地攀爬，半空中炸开的彩带和彩色纸片像雪花般洋洋洒洒，像是翻飞的支票，如同折翼的白鸽，在空中无所依托
灰色的暗调陡然转了个音调，直奔高昂
“女士们！先生们！”
“欢迎！欢迎所有的外乡人！所有的人类！以及那些怀揣着信仰的信徒！优雅冷静的疯子们！欢迎！欢迎来到诺亚方舟！你们永恒的国度！”
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戴着面具的人几乎是突兀地出现在臺上，祂穿着一身妥帖的燕尾服，面具上的笑容沈稳，祂拿着黑色礼帽，优雅地朝各领域的君王欠身鞠躬
“接下来，请不要眨眼”
“我们的拍卖会立刻开始！”
“第一件拍卖品是，一颗经由never，最新研制的！永不衰竭的机械心臟！！！”
“起拍价，一千万新币！”
“一千万新币一次！”
没有人会拒绝永生的可能，至少在座的没有
资本的贪婪逐渐显露，陆陆续续有人举起了牌子
拍卖师的声音中带了点笑意：“好的三千万新币一次！”
追逐越来越热烈，竞争中带着若有若无的焦灼，不动声色的空气之中此刻仿佛弥漫了火药的气息，随着举起的牌子越来越多，窃窃私语声让人的呼吸越发急促，那颗在玻璃瓶裏鲜活跳动的心臟，已经逼近七千万新币
“八千万新币三次！”
“成交！”
面具的笑容仍旧沈稳，在这追逐的场景像是游刃有余的斗牛勇士：“下一件拍卖品，world系列的全新游戏舱”
小丑微妙地顿了一下，而后尾音上扬：“起拍价！五百万新币！”
说是游戏舱，但外表看上去却是一辆超跑，做工精细，带着极简的数字化、不失优雅的同时极具科技感，沈默中藏着极暗的锋芒。
有人把手裏的牌子高高地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