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
不久前看到的那些报道和照片,纷纷浮现在脑海中,虽然他竭力想装作不在意,但那些东西,还是在他坚固的心防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这一刻,亲眼所见造成的冲击,让他浑身僵硬,仿佛力气都被抽干了,傻傻地站着,不能动弹。
他懊恼,愤怒又难过,都忘了上前去确认,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最后,他抿了抿嘴唇,转身走了。
师容用手抵住白文烨的身体,眼中已经浮现出明显的不悦,稍稍用力,将他推开了。
白文烨重心不稳,往后退了几步才站稳,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悲哀,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歇斯底裏,
“我有什么地方比不上他!我长得没他好看,名气没他大我是真的爱你啊!他呢,不过是在演戏!薛导经常夸他,说他演技好,天生就该吃碗饭,他全都是演的,全都是骗你的!”
师容皱了皱眉,接到陆知禾的短信后,他就来了公司,中途还特意绕道去了陆知禾喜欢的一家店买了他爱吃的点心。
没想到刚进公司,就被白文烨拦住了,本不想理会,白文烨却说知道陆知禾的秘密。
师容早就查到,契约的事是白文烨干的,但还没有查到他是怎么知道的。师容低头看了看手腕,觉得过来是一个错误。
白文烨只是一个小人物,不需要他亲自出面解决,他担心的是白文烨背后还有什么人。
师容不想再浪费时间,站起身,淡淡看了白文烨一眼,
“既然做了,想必你已经有觉悟了。”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白文烨看着师容漠然的背影,目呲欲裂。
师容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交代两句后挂了,往维克的办公室走去。
当维克看清推门而入的人时,呆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惶恐地站起身,
“您,您有什么事”
“知禾呢”师容淡淡问道。
“被骆总监叫去了。”维克小心翼翼地回答。
师容皱了皱眉,骆铭彦
骆铭彦觉得自己今年一定流年不利,看着师容面无表情的一张脸,举起双手,可怜兮兮地说:
“哥,我也是被逼的,你不能怪我啊。”
“他们都说了什么”
骆铭彦有些心虚地说:
“我妈把我赶出去了,我也不知道啊。”
师容懒得跟他拐弯抹角,
“监控调出来我看看。”
骆铭彦差点跳起来,
“靠,你怎么知道我办公室有监控!”
师容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骆铭彦苦着一张脸,
“我妈知道会杀了我的。”
师容突然道:
“西城区那个项目,你们是不是被卡了一个月了。”
骆铭彦一楞,
“你怎么知道,”他眼睛一亮,
“你有办法”
师容:
“冯局长是我以前的连长,也许说得上话。”
骆铭彦大喜过望,
“靠,你不早说,是不是我亲哥。”
师容:
“自己不争气,总指望着我给你擦屁股么。”
高兴过后,骆铭彦脸上又浮现出挣扎的神色,纠结了半天,咬了咬牙,一脸视死如归:
“你千万别告诉我妈啊。”说完,他握着鼠标点了几下,又键入一段字符,电脑屏幕上弹出了一个画面,正是这间办公室的监控录像。
骆铭彦调出了不久前的影像。
师容面无表情地看完,骆铭彦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
“他应该不会太介意的吧,呵呵,我可以为你作证,认识他以后,你绝对是守身如玉。”
师容掏出手机,拨了陆知禾的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连续拨了几个都是如此。
骆铭彦安慰道:
“会不会是没听到”
陆家,陆知禾的卧室裏,搭在椅子上的外套口袋裏,传来一阵阵震动声,屋裏却空无一人。
客厅裏,陆知雅窝在方嫂怀裏,正抱着一个奶瓶,咕噜咕噜地喝着,漆黑圆润的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
陆知禾一边替她擦掉嘴角的奶渍,一边心不在焉地听方嫂唠叨,脑海裏总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不久前的一幕。
方嫂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下了织毛衣的手,语气中充满担忧,
“对了,小少爷,你可要劝劝夫人,她这几天都不肯吃药,还说要把药退回去,你说,这不吃药身体怎么能好啊。”
陆知禾一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