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不吃药”
方嫂疑惑道:
“是啊,说什么这药她不能吃了,为啥”
陆知禾握了握拳,沈默了良久,才低声道:
“是不能喝了……”
方嫂有些耳背,
“小少爷你说什么”
陆知禾捏了捏陆知雅的小手,
“我会劝劝妈的。”
人在低沈失落的时候,总会格外悲观,他不可控制地想起了在a国医院的事。
手术室门上刺眼的红灯,父亲颓丧的脸,惶恐绝望的心情。
暖洋洋的春日裏,陆知禾打了个冷战,不行,他不能再任性,如果方芸再发生什么,他无法承受。
而师容,陆知禾咬了咬下唇,他们的开始就是个错误。
既然是错误,就应该纠正。
突然响起的门铃声惊醒了他。
方嫂正要起身,陆知禾突然意识到什么,拦住了她,
“我去开门。”
来人正是师容。
看到陆知禾候,师容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
“没事就好,怎么不接电话,我很担心。”
陆知禾刚刚竖立起来的心防差点分崩离析,他的手紧了紧,嗓子有些干,
“手机好像放卧室了,对不起。”
他握着门把手,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师容望着他的眼睛,
“宝宝生气了”
陆知禾心一颤。
师容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委屈:
“上午的事,我知道了,宝宝信我么”
向来强势的人示弱,简直让人无法抵抗,陆知禾的心中突然充满了负罪感。
不,不行。名为方芸的那根弦及时将他的理智拉扯了回来。
方嫂询问的声音传来。
陆知禾回头道:
“方嫂,我出去一下。”说完,他走了出来,将门反手关上,看向师容,
“我……有话对你说。”
两人到了师容的车上,狭窄的空间让陆知禾有些憋闷。师容没有催促,耐心地等待陆知禾开口。
良久,陆知禾深吸了口气,艰涩地说:
“我们……离婚吧。”
车内落针可闻,师容没有说话,陆知禾忍不住转过头。
师容嘴角勾了勾,眼底却没有笑意,他一手闲闲地搭在方向盘上,微微偏过头,声音是一贯的慵懒,
“宝宝,再说这种话,我可要生气了。”
陆知禾抖了抖,察觉出一丝危险,他忍住想走的冲动,声音有些发颤:
“我,是认真的。”
“咔哒”一声,是车门落锁的声音。
陆知禾心一跳。
师容按下了启动键,马达轰鸣的声音响起,他转过头,看向前方,似乎是对自己说:
“还是放在身边,放心一些。”
陆知禾忙伸手去拉车门,
“干,干什么,让我下车。”
师容侧头看了一眼,突然朝他俯身过来,陆知禾一楞,有些慌地往后躲去,然而背后就是椅背,躲无可躲。
光线被挡住,师容的脸近在咫尺,陆知禾大气不敢喘,后背死死抵在椅上。
这么近的距离,师容俊美的脸充满了攻击性,让陆知禾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他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耳边传来“吧嗒”一声,是安全带入扣的声音。
陆知禾还没回过神,师容已经起身离开了。
陆知禾才发现自己手心已经出汗,师容用手指温柔地蹭了蹭陆知禾的脸颊。
“宝宝,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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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点短小,因为存稿君用完了t
t,明天争取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