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王城,归安殿
“瑾以前可有名字?”戊杨扶起瑾之后便在整个寝宫走来走去,似是有些焦虑,还有一些忐忑,也不知是不是瑾的错觉。
“无”瑾静立在一旁,如同雕像,戊杨甚感无趣,怎的年龄大了反倒呆板了许多。
戊杨还记得那年在将军府上碰到的那个握着剑对着草地树木一阵乱砍的红衣丫头,居然能大逆不道的问当今皇世子是否不快活。
当年先帝确是十分不喜戊杨频上战场,作为嫡长子,必然是继承皇位者,先帝常对戊杨说,高位者,需谨记喜怒不形于色,好恶不言于表。
好战,是冲动的象征,必不能沈住气,稳江山,需先稳吾身。
“瑾可知,宫中有律令,不得携利器。”转了寝宫一圈戊杨最终将视线落在原本该挂上壁画的地方,挂的一把青铜剑,戊杨抬手取下墻上的青铜剑,细细打量,足有三尺,形似柳叶,格的上面未有任何装饰物,
“那是奴家父赠与奴之物,说是镇宅之物,未开光,剑锋不利。”瑾话还未说完,戊杨便迫不及待将剑拔了出来,连连称讚好剑。
“瑾自幼学剑,想必剑法了得,不如让寡人见识一番?”戊杨将剑鞘合上随手扔在瑾怀裏,转身行至床头坐下。
瑾怀抱的剑迟疑了片刻,缓缓持起青铜剑,剑尖直指戊杨,这一动作可吓坏了余端,余端赶忙挡在戊杨身前,却被戊杨一把推开,只见瑾唇角微扬,眉眼满带温婉的笑意,那一抹红色霎时倾国倾城,哪知出人意料的却是瑾只挽了一个剑花。
屋内沈默了片刻,戊杨哈哈笑了两声打破了这一片寂静,“瑾这可是在忽悠寡人?”
“陛下,奴自少时起便不再练剑。”瑾将青铜剑递给余端,拱手跪了下去。
“为何?”
“父亲说女儿家不能上战场自是不用学那些个男子的东西。”
“瑾以后不必再自称奴,既入得宫门,又何苦落他人话柄。”戊杨摆摆手,示意余端扶起瑾,面上不耐之色更甚。
“妾谨遵陛下教诲。”
戊杨对余端使了眼色,余端赶忙扶着瑾起身,戊杨指着余端紧急招来的侍女,对瑾说,“一人在后宫中行动必是百般不便,她今日起侍候你,可以替你做很多事。”
神都王城,钦天监。
这裏是哪裏,我在找什么?
泠月快速的拉开房间抽屉衣柜,慌乱在裏面翻找着什么,所有柜子一个都不敢不漏,泠月还是没有找到,有些颓丧的坐在了床边。
“你可是在找这个?”一个粉衣女子在泠月眼前扬了扬手中的信封,泠月一把抓在手中跑了出去。
其实泠月并不知道这封信裏是什么内容,但直觉告诉她,不能扔。
这裏怎么那么多人?
泠月明明已经跑出了住所却又和粉衣女子对立站在一起,那女子对泠月轻蔑一笑,泠月视而不见的低下了头,从她面前走了过去,沈默的站在了队伍的最前端。
“不必紧张,放宽心。”泠月抬头见一个蓝衣少年站在自己右侧,一脸关心。
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