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沁水怯生生的叫着瑾,似是深怕她发火一般。
瑾回过身,弯起嘴角,瞧着沁水眉眼皆是笑意,“你怎生的同个小孩子一般胆小,若是以后.....”瑾不知想到何处,忽然断了话语,嘴角微弯,笑意却不在,“那边那位将士可是有事同我说?”
沁水导完茶水,瑾便将沁水支开,并让她守在殿门前,有任何人前来都要通报,即使因为“小产”陛下未曾来过这裏,平日裏连那些找茬的女子也不曾再来过了。
“夫人...”那位将士自从进了归安殿便跪了下来,带沁水离开也没有起身。
“父亲这是做何意?”瑾试着扶起蒙颐,但奈何他根本不想起。
“夫人,臣只是为陈当初不反对,而今所得到的内心的歉疚向夫人赔罪。”蒙颐埋首在地,似有哽咽之声。
“父亲若是执意如此,那瑾可以对父亲说,是父亲给了瑾这条命,而瑾却不会珍惜着来之不易之物,实在愧对父亲18年来的养育之恩。”,瑾取下壁上挂的青铜剑,双手捧着跪倒在蒙颐跟前,“此时此刻父亲不如便用父亲赐瑾的剑了结了瑾罢”
“不,夫人...女儿,父亲只是”蒙颐抓着瑾的肩膀,思索再三,终是道了出口,“今日父亲是来接你离开的,知你在此过得并不如意,父亲打算拥立隰桑殿下。”
“父亲!”瑾挣脱蒙颐,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蒙颐,“父亲可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还是说懿德太后怂恿的你?”
“不,是父亲的主意,懿德她也选择同父亲一起,女儿,你呢?”
“乓!”瑾一把将手中青铜剑扔到蒙颐跟前,皱着眉,叱问,“父亲可还是想重蹈当年的覆辙?”
“父亲的忠义之心哪儿去了?”
“夫人,梨夫人来了。”沁水不敢瞧瑾的脸,便只得瞧着仍旧跪倒在地的兵士,面前扔着一把看起来价格不菲的青铜剑,那明明方才还是挂在墻上的事物,沁水赶忙收起剑,将其重新挂回墻上,回头却发现那兵士早已不知去向。
瑾早已是恢覆那熟稔的弧度,仍旧温婉的眉眼,“梨怎么想着来了?”
“我想着瑾都快出月子了,而我却没有来正正经经探望过瑾。”婢女小心搀扶着梨坐下,梨有意无意的抚着并未凸起的小腹。
“瑾并无大碍,有劳梨费心了。”瑾瞧着眼前一切,并无不悦,倒是瑾的未变分毫令梨有些忐忑不安。
“既然瑾无事,那我今日便告辞了,”婢女再次小心的搀扶起梨,而梨撑着腰,本来已行至归安殿门口,却回头嘲笑一般对瑾说,“瑾不必担心,孩子今后定会再有的。”
瑾抬手拦住想要上前理论的沁水,躬身道,“瑾谢过梨夫人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