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阿城裏,戊杨正在同余端商量着怎样应对接下来的战斗,不得不说祭司诡异的招术解决了很多人,可是如此不分敌我,再如法炮制也不知会是哪方折损较为严重。
戊杨嘆了一口气,曲阿城裏的兵士五成以上已经跟随了蒙颐去了蛮夷阵营,活着多少虽尚且是个未知,但戊杨并不敢确定蒙颐在背地裏有没有私自练兵。
“启禀陛下,蒙颐已从战场醒来,回到敌方军营。”
“可还有其他人随他一起?”
“回陛下,约莫...约莫....”兵士怯懦着放佛见鬼了一般的神情,他无法相信他所看见除了跟随蒙将军离开的兵士和随同自己回来的兵士,战场上竟一具残骸也无。
“什么?”戊杨手裏抓紧了手裏的图纸,生怕底下的兵士说出的答案会是现在的自己如今无法抵挡的数目。
兵士哆哆嗦嗦颤抖着,埋着头牙齿都在打架“约莫不过万人....”
“是么?”戊杨轻哼了一声,闭眼放松了紧绷的身躯,余端见状对着兵士挥挥手示意他退下。
“余端,你觉得我们胜算有多少?”
“奴才觉得若是祭司大人出马,定会凯旋而归。”余端从戊杨口中听闻了泠月的事迹也是冷汗交加,不过这般人才为自己所用难免让人长吁一声。
戊杨随着余端的话语望向泠月,看着她立在一旁许久,也没有任何动作,没有任何说话,更没有随意离去,可当真是沈得住气,“祭司大人觉得如何?”
听见戊杨的询问,泠月才动了动那张遮挡了三分之一的脸,恰好面对着戊杨,嘴巴一张一合,看在戊杨眼裏好似幻觉一般,不太真切,“本座忘了提醒陛下,千叶繁花,同一人只生效一次,若是能醒来想必也是梦中没有他所想要的东西,自然不肯再入梦。”
“那祭司大人可还有它法?”
“本座听闻蒙颐与塔姆皆是为的自己女儿鸣不平,本座自是以为可从这裏入手。”
“祭司大人的意思是?”戊杨深知她说的是什么,可是这番后宫手段从一个钦天监的人嘴裏说出来,戊杨难免心生不悦,可是确确实实比大半后宫中人还懂得其中利害。
“陛下,蒙靖川蒙将军携五万兵马前来应援。”
“你且命他速来面见寡人。”
余端接到消息便俯身在戊杨耳边轻语,泠月在一旁冷眼瞧着并不戳穿,嘴角倒是好似弯了弯。
“臣蒙靖川救驾来迟,请陛下恕罪!”蒙靖川规规矩矩的行礼,他深知此次父亲的反叛定会给自己和小妹带来责罚,自己重则抄家问斩,轻则免职,可是小妹身在后宫之中,按理说不该会牵扯至其中,可是今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罢。
“正好你来了,寡人想同你商议一件事。”
“陛下请指示。”
戊杨合上图纸,郑重其事的开了口,“方才听祭司大人提议,蒙颐同塔姆皆是为女儿起义,寡人便想立了那蛮夷公主为后,”戊杨瞧着蒙靖川皱了皱眉头,就知道这些后宫之事不该同他这个莽夫商议,但事关他唯一的妹妹,即便再不懂也该有权知道。
戊杨敲着案桌,犹犹豫豫终是开了口,“那蛮夷公主前段日子虽已有身孕,但为了禁足太后与韦相,寡人害她小产,此番立后,也算是补偿。”
“寡人只是想让塔姆认为,蛮夷公主小产皆归瑾之责,便可让塔姆同蒙颐心生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