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件事情好好的被压了下来,即使是军中的兵士也没有一人提及蒙靖川的离去。
“娘,父亲为何没有跟我们一起呢?”五六岁的小孩子扯着女子的衣裙,怯生生的望着围在他们周围的兵士,心裏想的却是,和平日裏见到的都不是一个模样。
女子蹲下身用自己的额头轻轻碰了一下小孩子额头,故作轻松道,“傻孩子,你父亲何时同我们一道过?”
“还不快走!”周围的兵士挥起了鞭子,女子慌忙中将孩子搂进自己怀裏,眼见就要打在女子身上,鞭子却停在了挥舞起来的瞬间不再动弹,意料之外的不疼,女子睁开一只眼,瞧见了挡在自己身前的一身黑衣,面覆黑绫,羽冠束发的女子,女子心想她定是疼极了吧?
“祭司大人....您来这裏....”兵士尴尬的扯着凝固在空中的鞭子,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没有半点动静。
泠月没有搭理他,只是在小孩子跟前蹲了下来,心痛难忍,就好似那日初次见到瑾一般,“良姜...”
良姜见到泠月也不像其他人见到她那般害怕,从女子怀裏挣出来,拉着泠月衣袖脆生生的叫着,“婶婶!”
“你这孩子,乱叫什么?”女子捂住良姜的嘴,对泠月堪堪笑着,心裏埋怨道,这小子怎的这般乱叫人,真正的婶婶还在宫裏困着呢!
“良姜,你要跟我走吗?”
女子看着泠月伸出的双手,紧张得赶紧抱紧了良姜,蒙靖川失踪了,她的身边只剩下良姜了,“祭司大人,我们是犯人!”
“是呀,祭司大人,没有陛下的旨意您不能带走犯人的。”领头的兵士在一旁打着哈哈劝诫着泠月。
泠月捂住心口,紧抿着嘴唇,心道,必须带他走!
“我跟婶婶走!”良姜拉住泠月的衣袖,对着泠月甜甜的一笑。
“好。”
女子在兵士的百般阻拦下无法追上泠月的脚步,只得哭闹着,最后还是背兵士一通好打才安静了下来。
“祭司大人,若是不斩草除根,他日....”
泠月抬起手示意天鉴不要再说,右手抚着已进入梦乡的良姜,轻轻开口,“他是我哥哥的唯一的子嗣。”
“恕老夫直言,祭司大人您没有哥哥!”
泠月闻言,扭头似是在瞪着天鉴,片刻才道,“罢了,你送他走吧。”
“等等...”天鉴弯腰从泠月怀中正要接过良姜,闻言收回手,静候泠月的吩咐,“我记得邹衍也有一子?”
“这个...老夫不知。”天鉴哆哆嗦嗦的拱手掩饰的惨白的面色。
“哦?”泠月漫不经心的应着天鉴,手上并未停止安抚着良姜,轻唤着,“良姜,良姜,秦良姜。”
既是让我还债的,那我就都还你们好了。泠月抬起手覆在良姜颈部不再动弹,半刻钟后,良姜颈后显现了什么后又消失并无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