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二娘错了!”二娘这时忽然怕了起来,她涨红了脸,脖颈间泛起了青筋,她才哀求了起来,“我没有照顾好筠离...她是病死的...”
“我不信!她明明求了你,她求了你那么久!”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手上的人便再也来不及呼吸下一口空气,垂下了扒拉的双手。
他渐渐松了力道,本想随手将她放在地上,可一想到这间屋头是筠离最后居住的屋子,他气愤得将手上的尸体扔出了门外。
后来,他愤怒的情绪一发不可收拾,再也无法阻挡,他便屠尽了整座府邸的人。
他怨自己为了配得上她的身份不得不去争一个身份,为了巩固身份,又不得不远离她的身边,前往遥远的北边。
他更怨那些要求他能与她相配的人。
“这就是你的故事?”
泠月对着铜镜随手梳着及地头发,将发束于头顶用发冠固定,任由长发垂直而下,走动间发尾随意摆动着,飘飘然间,她深觉自己特别的...风流倜傥。
“你来找我,是想覆活整个府邸的人,还是筠离一个人?
”她看着低垂脑袋的南阬,摇摇头,只因他听闻前一个要求之时皱了皱眉,到后一个时才将紧皱的眉头舒展开。
“这种违背天命的事,我是不会答应的。”
南阬张着嘴没有说话,但他有些不满,因他晓得只要代价足便可以。
“我知道你想说你会给代价,可是你的命我收不起。”泠月闭眼摇摇头,嘴角弯着,像是在笑,“听你说你屠尽整座府邸,找遍了整座府邸,也没有找到她的尸体?”
泠月走到他的跟前,借着玉冠,恰好与他一般高矮,她故意降低了声音,轻轻的,极具蛊惑“我可以找到她。”
看着南阬期待的目光,她笑了起来,仅仅两声又回覆了她以往的无所畏惧,“你是如何进来的?”
“啊?就是这么走进来的呀?”
“那为何我出不去?”
“额....约莫是诹言的藤在阻拦吧,因为你沈睡之后,诹言,鸦青也跟着沈睡,如今只有你先行醒来了。”
“那等哪日这藤不再阻拦我的时候我再同你去寻筠离的尸体,如何?”泠月垂头看了眼全身上下无一不正常的地方,只得摇头甩了甩头发。
南阬摸了摸下巴,拔出了天恒剑,对泠月提醒道,“你别动!装作你睡着的样子,我试试看能不能把诹言唤来。”
说着便把剑试探着缓缓刺向泠月,哪知泠月竟瞪大了眼,看着周身蜿蜒盘旋的绿色藤蔓觉得百般新奇,她伸出手试着碰了碰藤蔓。
“你们在做什么?!”
他们哪知此方法这般见效,诹言眨眼便出现在了眼前,只是免不了一人挨了一个拳头,不过诹言脸上泛起的微红也是没有逃过两人的眼,南阬不敢调侃诹言,而泠月选择视而不见。
自诹言一出来,泠月便施出了结界,三人眨眼便到了南阬表示的那间房屋,连房门都没有打开的痕迹。
“就是这裏了。”
泠月没有应声,她环顾着这个空荡荡的房间,因整座府邸都无人敢靠近半步,这件房屋已经落满的尘埃,外室的床榻上落满的灰尘,她似乎感受到了主人临死前被囚禁在此处的恐惧,无助,甚至有来自他人的嘲笑,有来自旁人的侮辱。
她没有向内室而去,虽然她晓得那才是房屋主人一直待的地方,但那个地方阴气并不格外重,倒是怨气特别的浓烈,尸体和气息分布两个地方,泠月心中冷笑着,面上却不懂声色,她动了动手指,外室那间床榻瞬间燃烧了起来。
“你做什么?!”南阬慌忙的拉住泠月,他看了一眼身后面色难看的诹言,“你不怕整间屋子都烧起来吗?”
泠月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做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她淡淡的哦了一声,然后用水扑灭了火焰,整张床榻化作了一股黑烟扑向他们,泠月挥了挥衣袖,冷声道,“放肆!”
瞬时那股黑烟夹杂一阵风冲出了房门,待那股黑烟彻底消失之后,泠月才道,“去吧。”
南阬闻言不解,只见泠月抬手掀起了两片地板,从地板缝中露出了半腐烂的尸体。
见状泠月转身便离开了那间屋子,诹言跟在她的身后,两人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