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约莫已经在这个院子裏被困了两月有余,而唯一被采薇用来消遣的的鱼儿,被采薇时不时撒鱼食早已被撑得不成模样了,此时无论采薇再扔多少鱼食,也没有一只鱼儿向鱼食落下的地方追逐。采薇早已经没有耐心了,见这些鱼儿也不顺着自己的意愿,令自己开心,此时采薇越发烦闷不已,一把将手裏所有鱼食砸向水池裏,溅起深深浅浅的波纹,让鱼儿们惊吓得飞快游向了远处。
“采薇,你想不想要出去?”
一道那男女难辨的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采薇慌乱的四处张望,并没有看到有任何人,采薇吓得坐到水池边,“谁?!”
采薇用力抓住水池边缘,瞪大了眼,“我知道你是泠月,除了泠月没有谁是能让人分辨不出的男女的!”
“那告诉我,采薇,你究竟想不想见到神君?”
采薇双瞳红色一闪而过,痴痴的道“我想。”
南阬到达晨暮亭的时候,泠月早已和诹言同坐一边,诹言斟好酒放至泠月跟前,泠月毫不客气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诹言对于泠月的豪情似乎见怪不怪,眉眼满是柔情的又为泠月斟上一杯。
那画面太美南阬实在有些不忍心看,抱着胳膊立在一旁,释放了无数眼刀,奈何当事人仍旧旁若无人,气得南阬啪的一声将剑狠狠的拍在石桌上,张腿愤然坐下。
“那剑可是天帝赐你镇妖的!”泠月假装惊呼了一声,见南阬压根不搭理自己,便无趣的端起酒杯一杯一杯下肚。
“诹言,你的藏娇什么时候交出来?”
诹言敛了眼裏笑意,“你找藏娇做什么?”
“东海王宫所有族人皆被问罪,连最小的王子甘牧也被如来声称有慧根被带走了,你还要继续收着这位藏娇?”
诹言垂眼转着酒杯,“我欠她的,护着她是我唯一能做的。”
“呵,你欠的人多了去了,这得还到何年?”南阬抱着胳膊逼视着诹言,奈何诹言连眼皮都不抬一下,那个不争气的泠月还没个一刻钟就喝得举着酒杯傻看着,南阬摇摇头,颇感这个娘家人真不好做。
泠月持续举着酒杯轻微转动着,脑子早已不知醉到哪个国度了,“盗走定海神针的究竟是何人?”
“你怎的就好奇这个?”南阬扶额,感情刚才说了半天,这人根本没听见。
“我就奇怪天帝为何没有发出捉拿那盗贼的诏书。”
“没有人能捉得住它。”南阬嘆了口气,终于低了头似在为连个盗贼都捉不住儿苦恼。
“连诹言也不能?”泠月扭头看向诹言,手上仍旧维持着持杯的动作,双眼泛着醉熏的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