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渊以为对方不会註意到他藏在桌沿底下那点小心思,甚至他摸过去都是想吓陆忱池一大跳。
可有一个人却用事实来证明,陆忱池他用事实证明了无论是现在未来还是哪一个时刻的他到底有多忙,但给喜欢的人一个回应的时间总是有。
如果你想玩那我就来陪你玩,但如果你想退,没关系,你尽量退,因为我总会在你身后接住你。
所以就算我的生命中被满纸的计划所占据,你也一定是所有计划中的头一项。
真是的,林渊别过眼不再去看,好了,当鳖就当鳖,今天心情好,所以赏脸听一听。
然后上头的班长就快速进入了正题,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报表放在手上掸一掸。
“同学们,开学两个月加上军训一个月,现在满打满算是期中,咱们班目前已经经历了三回大考两回小考,那么接下来的计划想必在座的各位都清楚吧。”
都说国庆之后无假期,但一个学期前后却总是有那么几个逃不开的小选项。
班长酷爱卖关子,但其实这样也有原因,他们三中的学生总爱看热闹,但大家对于成为热闹这件事显然就略微含蓄了不止一点点。
所以呀,文娱搞不起来,体育缺乏发展。
不太清楚北方是怎样的,但南方的学校似乎都有这个通病,那就是跑操的时候,前面那个死命跑,后面那堆拿命追,生生甩下后头那个班级大半圈,就跟有病似的,不熟倒也不必这么不熟!
可偏偏每次问那个带队的,他放飞自我啊,摇头摊手无辜脸,“我只是随便跑跑,根本就没有跑很快。”
说到这裏真就是满屏幕的美丽中国话,以至于聪明又狡猾的同学们根本不需要再跑操时请假,实在不行混到中间那些排到打球跳绳的别班同学群裏就好了。
原的众志成城团结心在那一刻谢邀,不好意思,我可以暂时不是五班人,跑操?什么东西?我不是啊,我们班这周明明是跳绳,排班榜上明明写的清清楚楚的,我两只眼睛睁着你可别骗人!
“所以,下周竞赛之后期中的运动会,期末的元旦晚会。”程黎说完顿了顿,两只手撑在讲臺桌上,身体前倾,笑容和善。
就与其说是友好的交流倒不如说是妥妥的淫威,“希望各位同学踊跃报名,尤其是去年和我同班的那几位。”如果你们连这点薄面都不给,你们我可很难保证不亲自动手。
班长天使般的面容此刻在全班至少一大半人眼中都有了扭曲,正午的阳光却像是落日,将她原本不长的影子深深拉长,然后从地上扭曲升起,带着尖锐的爪牙走到每个人眼前。
夏季年默默靠后,小心发言:“你们觉不觉得黎姐好像童话故事裏的那种老巫婆。”或者灰姑娘裏的继母,白雪公主的皇后。
林渊伸出手指摇一摇,想开口,然后夏季年就被点名了。
“夏季年,什么恶毒后母坏皇后啊?”
“卧槽!”夏季年一个哆嗦整个人不可思议的向前望:“我说的这么小声你怎么知道。”
“好了,现在知道了。”程黎面色不善。
林渊扶额,眼看着夏季年这家伙上了一当又一当,班长明显在炸他,高二分班半班老同学,可这要说起谁最好骗不就只有他?
一脱裤子就知道要干什么的人,现在程黎在上头讲,他在下头说,这很明显难道能是什么夸讚班长英明神武的好话吗?
如果有相信各科老师嘴裏“我在上面上大课,你在下面开小竈,来来来,什么好话那么多,现在我给你讲臺你上来发挥。”这种死亡发言也会少点了。
不过也鉴于有他的先例,班长表示不太会相信他们班同学的自觉性,毕竟都是这个小团体中的人,他们什么德行谁又会比谁不清楚?
程黎下达最后的通碟,淋过雨的人总要撕破别人的伞才安心,“本周五之前,请同学们自觉在元旦和运动会之中选一样,不然……”
她边揉搓着手中的纸边善意提醒,“我们只能抽号,看看到时候谁有缘分谁就上了哦。”
靠!真的好老妖婆!有时候为了班级的荣誉感,但有的时候集体摆烂咸鱼,他们会一致认为班级的荣誉感并不在这种文娱事项上。
不然还是运动会,至少虚是一时的,元旦丢脸社死那可能就要一辈子!
但很显然这样也不行,因为程黎下臺就往第四组这边后头走。
“林哥陆哥,你俩就别报名运动会了吧?”
林渊不解:“为什么?”
结果对方顿了一下食指点着下巴给出了答案:“因为你俩长的帅
,如果这群靠不住的不行。”她笑的狡黠像狐貍,“至少还有你俩顶上不会太丢人。”
这可是为了班级的集体荣誉感,林渊一脸黑线深觉这种荣誉感不要也罢。
“所以,你是想让我和我……同桌去卖脸?”
嘴瓢一个急转弯,但是眼看对方眼睛眨又眨,谢谢!有一种被人用算盘珠子崩到脸上的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