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他拿的东西有几个人是肯看上一眼的。他早已看明白了,这个世上不是手中的东西值多少,而是拿东西的人能让手中的东西究竟值得多少价值。
他即便拿着金银珠宝,在别人眼裏始终是下作得来的。
萧偃瑾过来时黎漓趴在桌子上,他一靠过去黎漓虚虚的抬着眼,没什么力气。
萧偃瑾的模样在他眼裏模糊的看不清,其实黎漓一直是不清楚萧偃瑾,总是要用很多的时间和力气吃了很多亏才猜测到他的意思。
黎漓闻到他身上的龙涎香,萧偃瑾靠的很近,吐出的气息落在耳边都变得湿湿润润的。
“生病了,漓漓,看看我。”萧偃瑾去扶他,眼底神色间是很明显的惊慌。他昨晚也没有把人折腾狠,这些日都是做一次就停下。黎漓总拿着黎久一个人不敢睡当借口跑过去和黎久睡,他也只能搬到暖阁的偏室去睡。
黎漓的脸色很差,白的瘆人。萧偃瑾连忙叫方呈:“方呈,快去叫太医。”可是回去看黎漓时又把人抱起来往外走,冲要去叫太医的方呈喊道:“不用叫了,你去备马车,直接找大夫。”
萧偃瑾把人抱到王府门口时方呈在侯着,他什么也不敢问,驾着马车直奔最近的药堂。
萧偃瑾车上都抱着黎漓,怀裏的人蜷缩着身体一声不吭的,嘴唇白的没有任何的颜色。
萧偃瑾紧张的手都是汗,这么多年他是第一次这么紧张,当年谋划着弄垮几位兄弟萧偃瑾也是坦然自若胸有成竹,现在他抱着人反倒不知该如何减轻怀裏人的痛苦。
“是不是哪裏疼”早上他出去时去看了黎漓,和黎久都是好好睡着,现如今一回来他就出事了。
黎漓额角上汗水淋漓,萧偃瑾声音落在耳边突然变得舌燥烦扰。腹部上传来一阵阵的腹痛,他闭着眼抿着唇一声不吭,以此减轻痛感。
方呈马车赶的快,很快就药堂。萧偃瑾抱着黎漓下了马车匆匆往药堂裏跑:“大夫,快看看这个病人。”
他的身份往药堂门口一站无人不识,话尚未落年迈的大夫已经过来号脉。
萧偃瑾等的着急,黎漓在他怀裏打着颤,跟秋风落叶飘飘忽忽的没个安稳:“大夫,他如何了?”
“中毒,鼠乡之毒。”
鼠乡,也是所谓的太白石,矾石,用来毒老鼠的。大夫药方中也有用少量太白石。外敷能解毒杀虫,燥湿止痒;内服能止血,止泻,化痰。但久服令人筋挛,杀人及百兽。
老大夫手脚倒是利索,立即开了药方就让学徒去煎药,又为黎漓扎了几针镇痛,等药端过来餵了黎漓,好一会儿脸色才逐渐好转,渐渐睡下。
老大夫又号了脉,确定毒解了才道:“幸好中毒不深,但王爷也带过来的及时,晚一步老夫也无力回头。”
萧偃瑾一阵后怕,黎漓睡的不安稳,本来就不红润的脸色此时比纸也不差多少。他伸手摸了摸黎漓的脸,在王府好好的怎么会中毒
“去查,王府裏仔仔细细查清楚。”
方呈恭敬道:“属下立即回去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