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人总有办法来面对对自己不利的一面,只看能不能豁的出去而已。
黎漓醒来时浑身乏力,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是死了一次被清欢馆的人救回去。
黎漓一转头就看到趴在床边眼泪汪汪望着他的黎久,黎漓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漓漓,你又过分了。”
“嘘。”黎漓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黎久揉他的手腕:“还疼吗?”
方呈说他中毒了,黎久从学堂一路跑回来。他脑瓜子早就想到是怎么回事,清欢馆那种下九流的地方他看多了,知道是黎漓给他出气,黎漓以前没少帮他出气对付那些欺负他的人。
“不疼。”黎漓侧着身蜷曲着身体问道:“如意呢?”
黎久摇头,他回来一直守着,也没看到如意,不知道她的情况。
黎漓嘆了口气,多少是有些失望的。他实在摸不准萧偃瑾的心思,这次他做的都是小心翼翼不敢明目张胆,鼠乡下的极少,其实也怕自己捡不回来命。
到底他不敢拿自己命来堵萧偃瑾会救他,只是还是估算错了毒性。黎漓挺怕疼的,那时候早就想叫人了,他想过自己会不会就这么死了,却总想撑一撑。
“没事。”黎漓知道吓到黎久了,他这次什么都没告诉黎久。
黎久还是怕的,黎漓出事了就剩他一个人了:“漓漓,以后不要这么做了。”
“嘘,这事到此为止。”黎漓一只手指点在黎久唇上,萧偃瑾要是知道还不活剥了他的皮。
黎久明白似的点点头。
萧偃瑾这时推门进来,他手中拿着一盒膏药,见到黎漓醒来几步就过来。黎漓视线落在他盒子上始终是不敢落在萧偃瑾的脸上。
萧偃瑾在床边坐下,伸手在他的肚子上轻轻摸了一下,温柔问道:“还疼吗?”
黎漓有些意外和不安:“不疼。”
黎漓昏迷了半日,黎久回来之后萧偃瑾才去处理如意的事。方呈查出黎漓屋内茶壶裏的水有鼠乡之毒,厨房裏一问是如意过来倒水的。
鼠乡这毒平时王府裏都是拿来毒老鼠的,想要拿到也很容易,但萧偃瑾就查到这裏不再继续查。
萧偃瑾打开药盒,却是拉过黎久的手掀开他的袖子给他淤青上仔仔细细涂药。
“我本以为分配丫鬟给你们会好好伺候你们,也没註意到她们背后做的事,黎久和你都让她们欺负了。”萧偃瑾转头看他,有那么些掩藏不住的懊恼自责:“我让你受委屈了。”
黎漓坐起来,萧偃瑾的态度让他惊慌,但萧偃瑾应该是不知道,他要是知道就不会是这和缓的态度了。